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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抬手摸了摸吴所畏的头,转身进了书房,顺手带上门。
吴所畏站在原地,摸了摸被摸过的地方,也没多想:“这么忙呀?”
书房门关上的一瞬间,池骋靠在门板上,深吸一口气。
他差点就说出那句“穿裙子跳”了。
差点。
就差那么一点点。
他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盯着屏幕上的邮件,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脑子里全是吴所畏刚才那句话——“我又学了个手势舞,你要不要看?”
要。
当然要。
但他不能这么轻易就点头。等了三天,忍了三天,装了三天的正人君子,要是吴所畏随便跳个舞他就投降,那这三天不是白忍了?
池骋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不急。他心想。得让他心甘情愿穿裙子的事。
晚上睡觉的时候,池骋从后面抱着吴所畏。两个人像两个勺子一样交叠在一起,吴所畏的屁股往后挪了挪,又挪了挪——他能感受到后面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团,烫得跟个暖宝宝似的。
可池骋就是不动。
吴所畏心里那叫一个气。狗东西,不就抱了一下吗?怎么能小心眼成这个样子?
他咬着牙,又往后拱了拱,屁股都快贴到池骋小腹上了。池骋的手搭在他腰上,纹丝不动,呼吸平稳得像睡着了一样。
吴所畏气鼓鼓地瞪着眼前的黑暗,脑子里飞转了一圈。转着转着,气就消了大半——池骋这狗东西肯定是气坏了。
不然以他那个老流氓的性子,可以三天不吃饭,但不能三天不吃自己。这得生多大气啊?
吴所畏这么一想,自己就把自己哄好了,不但不气了,反而还心疼上了。
他翻了个身,面朝池骋,双手捧着他的脸,凑上去亲了几口。嘴唇碰过额头、鼻尖、脸颊,最后落在嘴角上,一下一下的,轻得像羽毛扫过。
“池骋,”他小声说,“你怎么了?”
黑暗中,池骋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沙哑:“没什么。睡吧,明天你不是还要去公司吗?”
那语气,那叫一个体贴,那叫一个懂事。体贴懂事得吴所畏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只能乖乖“嗯”了一声,缩回池骋怀里。
池骋的手臂收紧了些,下巴抵在他顶上,呼吸均匀,像是真的要睡了。
吴所畏闭着眼睛,脑子里却怎么也静不下来。他越想越不对劲——池骋气成那个样子,那个学弟该不会已经被灭口了吧?
他猛地睁开眼,在池骋怀里僵了一下。
不对,不至于。法治社会,池骋又不傻。但以池骋那性子,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吴所畏开始在心里给那个小学弟祈祷:兄弟,你自求多福吧,我也救不了你了。
他又往池骋怀里缩了缩,把脸埋进他胸口,心想:明天得问问郭城宇,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动静。万一池骋真干了什么,他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沉。
池骋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嘴角无声地翘了一下。他等吴所畏的呼吸彻底平稳了,才轻轻收紧手臂,把人往怀里又带了带。
然后闭上眼睛。
忍三天了,不差这一晚。
吴所畏遇到问题,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姜小帅。虽然这个师傅平时看着不靠谱,但在这件事上,他也只能问姜小帅了。
第二天,他溜到诊所,把姜小帅拽进休息室,关上门,把这几天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从小学弟拥抱、池骋转身就走,到三天不碰他,再到昨晚自己主动往人家怀里拱了八百遍人家愣是没动——一字不漏,全倒了出来。
姜小帅听完,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口气:“你家池骋的小心眼,真的是次次刷新我的认知。”
“这很正常吧?”吴所畏这时候还在维护池骋,理直气壮地说,“要是有人抱了一下你,郭城宇不也得气好几天?再加上池骋那占有欲,他就那种性格,师傅你又不是不知道。”
姜小帅哭笑不得地看着他,点了点头:“行吧,什么锅配什么盖。你们两个,破锅配破盖,天生一对。”
吴所畏嘿嘿笑了两声,居然还挺赞成这个说法。
姜小帅翻了个白眼:“所以呢,你来找我干嘛?”
“师傅,当然是让你帮我想办法呀。”吴所畏往前凑了凑,“怎么才能把他哄好?”
姜小帅想了想,一拍大腿:“我前几天看了一本小说,我觉得你应该打直球。你就直接问他‘你怎么了’,直接问他‘我要怎么哄你你才会开心’。”
“不行不行。”吴所畏连连摇头,“我要这么问,池骋那狗东西肯定会提出一些很不要脸的要求。”
姜小帅看着他,一脸“你是不是傻”的表情:“你和池骋在一起这么久了,什么不要脸的事没干过?你怕什么啊?”
吴所畏愣了一下。好像也是。他和池骋谁不知道谁啊,什么姿势没试过,什么场所没解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