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擡起头,看见江户川乱步正拿着波子汽水的玻璃瓶,将明晃晃的日光反射过来,
一个小小的光斑,在他的桌面上移动,
乱步被发现後也丝毫不心虚,摆出一副前辈的架子,替国木田独步说教起来:“哼哼,大白天就睡觉,像什麽样子,别偷懒了。。。”
太宰治揉着脸,语气蔫蔫的:“啊,真严格,”
乱步看了他两秒,忽然冷不丁道:“你做梦了。”
也不知是哪里来的依据,语气很笃定,而後转换了戏谑的表情:“喂喂,你这样的家夥,不应该在梦里也能精准掌控剧情吗?唔,应该说,如果你不想做梦的话,就不会做梦。”
“乱步先生也太高看我了吧,”
太宰治有气无力地拖着声音,没能阻挡住侦探的好奇,
对方看过来,一双眼睛眨巴眨巴,“你梦到了什麽?”
(*ΦωΦ*),猫猫想知道。jpg,
( ̄ェ ̄;),目移。jpg
太宰治移开了目光,
片刻,江户川乱步忽然嗤笑了一下,指了指窗户:“你要不要看看楼下,”
嗯?
嗯??
?
当太宰治从窗边望下去时,停在路边的轿车正好映入眼帘,
黑色的,是港。黑的车,透过半降的车窗依稀能看见玩手机的灰发青年,——他一时竟短暂地分不清是否仍是梦境,
宕机了一会儿,大脑再次运转起来,扫视室内,——织田作这几日提前完成的工作丶对方正在收拾东西丶推开了门,还有前几日闲聊时的话语,一股脑地串联,
他忽然反应过来,——前几日织田作说要去看孩子比赛,是幸介吧,似乎是奥数?航模?将棋之类的什麽令人提不起兴趣的小孩子游戏。。。
唔,所以现在这两人是约好了要一块儿去,栗月开车来接人?
想到这儿,他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在大侦探。探究的眼神中,又故作掩饰地咳嗽了一下:“咳,我突然想起昨天用来自杀的燃气还没关。。。”
“啧啧,”看着某人飞快离去的身影,乱步翘起的椅子摇啊摇,
*
另一边,织田作之助刚拉开车门,便被人拍了肩膀,
“哟,织田作,是去看幸介的比赛对吧,快走吧,真令人期待,”
一道声音在他旁边响起,紧接着,在织田作还未来得及反应之时,说话之人无比自然地将他的手从门边挪开,并揽着他的肩膀,替他拉开了後座的门:
“哦,对了,我记得你坐前面会晕车对吧,而且你看今天太阳这麽大,一会儿前面都成烤炉了。”
被诋毁的车辆自动温控系统沉默无言,
“额,太宰,你。。。”
织田作之助张了张嘴,在他将疑问。问出口前,太宰治及时截住了话头:“没关系,我就将就一下好了,毕竟医生说多晒太阳有助于我身心健康嘛,”
说着,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心理医生,
在其馀二人都目瞪口呆之时,以一副弱小可怜又无辜的姿态,飞快钻进了副驾。
“。。。。。。嗨,栗月,墨镜很酷嘛,”
雾岛栗月:“。。。。。。”
雾岛栗月无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夥,偏过头去,和无言震惊,慢了好几拍才上车的织田作之助对视,
[怎麽回事,这人怎麽也来了?]
[不知道,]
[他今天怎麽茶里茶气的?]
[摊手。jpg]
一番眼神交流後,回过头,却见被吐槽的家夥,曲肘支着头,风光霁月地朝他弯了弯唇,
“。。。嘶,”
雾岛栗月在心里倒吸一口凉气,遂无奈,没好气地递了一副墨镜过去,“想防晒的话,这边建议您去後备箱哦,”
反正黑手党的後备箱里装个人再正常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