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昭有些惊讶,笑道“你真聪明。”
谁知覃见青接下来的话令他们更为吃惊“我爹为什麽要关你?是因为你们不愿意出兵吗?”
“你竟也知道这些事?”
“当然了。”覃见青的面色十分从容“我爹苦于此事久矣,我是爹的儿子,自然知道。”
“那你今日来此可是有事?”
“我想问问你们为何不愿出兵?”
“此事事关两国百姓,不可贸然出兵。”
“可若一味求和,邾国只会得寸进尺。殿下是未来君王,晟朝并非贫弱之朝,难道殿下愿意做一个无能之君吗?”
“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能懂这麽多,那你的意思是朝廷应当出兵咯?”
“战场之事我也不懂,但我父亲不愿忍气吞声,我想为父解忧,所以今日来了这里。”
记忆交织,柳祈的脑中出现了一个稚气未脱的声音“外面在打仗,我也想替父皇上阵杀敌。”
覃欲洲想杀退敌军扬眉吐气,他的儿子想为父解忧。
柳祈眸底一亮,计上心头。
“你说想替父亲分忧,我有一个办法,可让邾国退兵。”
“什麽办法?”
“叫覃欲洲来见我。”
覃见青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恩怨,只觉得这人十分无礼。
眉头聚上怒气,正欲开口回绝时梁昭将话抢了过来“麻烦公子去请覃将军来一趟,此事要与将军商议才行。”
殿下的话他自是不好拒绝,于是只能乖乖应下。
半柱香後,覃欲洲来了别院。
他面色沉重,目光在梁昭脸上停留了许久,意味不明地叹了口气。
“殿下有何事?”
梁昭道“是柳公子有事找覃将军。”
覃欲洲的脸上多了几分怒色,语气也变得生硬“何事?”
“覃将军不愿一味退让,我有办法能让邾国退兵。”
“什麽办法?”
“梁康成不下令,我们便没有正当理由出兵。可此地是两国交界处,流民贼寇层出不穷,若流寇在京口地盘上作乱危及邾国,我们理应派兵支援。”
覃欲洲思索了片刻,道“可区区流寇怎会危及邾国?”
“那便要看是什麽流寇了。”
他话里有话,覃欲洲明了他已有打算。
“柳公子有话直说。”
柳祈将脖子上挂着的玉哨吹响,很快,屋顶上出现一个黑衣覆面的少年。
他缓缓站起,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院中之人。
别院外的守卫霎时冲了进来将剑拔出,指着屋顶上的人。
“柳祈!”覃欲洲吼道“你这是做什麽?”
柳祈浅浅一笑“覃将军,我若是想做些什麽,今日你便不会在这里见到我。我说的流寇并非真的流寇,我的暗卫和裴大人手下之人可以陪将军演这一出戏。”
覃欲洲转头,看向裴决“他手下之人?”
“京口与建京之间有一个易守难攻之地,覃将军可知道?”
“你说封山?”
柳祈点头“封山衆人皆与裴大人一心,可为覃将军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