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关切的话语尚未完全出口,便在门扉开启的刹那,戛然而止。她的目光如同被最坚韧的蛛丝缠绕,瞬间牢牢钉在了门后的少年身上。
晨光熹微,勾勒出百依此刻不堪的景象。
他整个人站在那里,衣冠不整,眉眼低垂,就像一件被随意撕开包装、任人评赏的礼物,散着一种无声而致命的诱惑。
这姿态,几乎是在挑战任何目睹者的理智底线。
然而,百依却没有给予她沉浸于此的时间。他甚至没有抬眼看她一眼,仿佛完成“开门”这个动作,只是他必须执行的一道冰冷指令。
在江浸月还未来得及消化这视觉冲击与随之翻涌的复杂心绪时,他已漠然地转过身,向屋内走去,留下一个无比疏离的背影。
江浸月下意识伸出的手,就那样僵硬地悬在了半空,指尖离他飘起的衣角仅有寸许,却终究什么也没能触碰到。
一股失落、不甘,以及一丝被彻底无视的恼火,悄然在她心底滋生,随即又被翻涌而上的懊悔与愧疚所替代。
江浸月开口,却不知说什么,只好无言地跟在百依身后。
二人对坐于桌案,少女打开食盒,一碗泛着奶香的药饮热气腾腾地摆放其中。
百依皱了皱眉,暧昧的气味让他有些应激般的反胃,他没有伸手,而是紧紧地盯着江浸月。
“今晚还要继续吗…?”
被那幽怨的眼神刺痛着,江浸月有些心虚。
“不必了,师尊她们说这两日让你歇息一下。”
“好。”
百依点了点头,再未多说些什么,端起那冒着热气的瓷碗,扬起头,艰难地一饮而尽,几滴奶白的汤药顺着他的嘴角流出,沿着脖颈打湿了胸口。
“咳咳!”,许是喝的太急,少年剧烈地咳嗽起来。
“小依!没事吧?”,江浸月赶忙跑到少年身边,想要帮他捋顺气息,但是伸至他背后的手臂却被格开。
江浸月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还残留着被少年撇开时的触感。
百依偏过头,剧烈咳嗽带来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他胸前的衣襟湿了一小片,奶白的药渍在素色布料上分外显眼,紧贴着他微微起伏的肌肤。
而更无法忽视的,是少年身体最直白、最不受控制的反应。
那处昂扬的翘起,即使隔着衣衫也轮廓分明,与他此刻苍白的脸色、抗拒的眼神形成了荒谬而刺眼的对比。
赤阳身遇女则体欢的特质百依自是无从知晓,他只当是自己的身体食髓知味。
或许,娘亲她们说得对,什么清秀持正,恪节守礼,都是笑话,我的本性便是个天生淫骨。
少年转过头,不想让江浸月看到自己俩脸上的难堪。
江浸月眼底暗潮翻涌。赤阳身散的异香蛊惑着她的理智,将少年闪躲的姿态都读作欲拒还迎的引诱。
她不再理会百依那些毫无杀伤力的抵抗,强硬地将他抱起,快步走到还未整理床前。
“小依,稍微忍耐一下,师姐这就帮你…”
“别…!”
她将人往锦衾间轻轻一放。
少年陷在云堆般的被褥里,仰头望去,江浸月竟也一件件解开自己的外衣,欺身压上。
她牢牢锁住少年的手腕,紧贴着百依,鼻息喷在他俊秀的面庞上,引得他一阵骚痒。
“小依…真是嘴馋啊??????,一大早上便勾引师姐????”
“我不…………”
百依刚欲说些什么,江浸月便已经吻了上来,双唇相抵的瞬间,少年的抵触便软了下来,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主动吸吮起探入嘴中的香舌。
感受着愈困难的呼吸与被紧锁的双手,百依也不再反抗,任由江浸月越加肆意的摆弄。
她舔舐着少年的脸庞与他那棱角分明的脖颈,一只手探入少年的下身,从那滚烫的龟头开始,沿着那粗长的阴痉一路滑下,在百依硕大的卵袋处停下。
“小依??,你怎么这么骚啊,嗯?”,她的手盘弄着百依的睾丸,感受着少年完全被自己掌控的温度,“师尊她们是不是喂不饱你啊??,来,求求妻主,妻主帮你………”
“呵…妻主,你敢吗?…”
百依的身子依旧颤抖,言语却带着几分薄凉。
自大婚之后的五日,他大部分的时间都与娘亲姨姨交合在一起,同样,江浸月也时时侍奉左右,从未缺席。
百依无数次将殷切的目光投向她,却从未得到过回应,唯有在两位熟美仙子小憩之际,江浸月才会来到他的身边,用柔软的酥胸为他擦洗身子,用嘴舌清理下身。
她的服务很是到位,百依凌乱的的身躯总是被清理的很干净,她的挑逗也很有效,越加熟练的动作往往很快便会让疲惫的少年在一次进入状态。
但每每此时,她便会恋恋不舍地抽身而去,将情动的百依送到苏玥灵或秋婵的怀中。
什么妻主,连自己的郎君都不能临幸的人,也不过是一个奴隶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