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少关是个傻子,认为他和秦叙白搞到一起,那他就坐实。
“还搞不搞?”苏乞白故意问。
“搞。”
秋少关笑了一声,说:“不就是戴绿帽子吗,你没看见我挺爱戴帽子的吗,哪次见你,我脑袋上不都扣个棒球帽,你放心,给秦叙白戴的这顶帽子,我保证戴的特别正。”
苏乞白沉默数秒,心底骂了顾跃桓一句傻逼。
不知道他怎么逼的秋少关,给秋少关搞得心里扭曲了。
之前不是宁死不从吗。
现在偷情偷的毫不犹豫,还有点儿兴奋。
草。
苏乞白更加手下不留情,给他掀起来翻了个身,黑暗中摸准头,“现在要是有别人拉你犯罪,你是不是也就这么答应了。”
秋少关的声音带着点儿笑意,莫名其妙的,苏乞白摸不清他到底心情好不好。
秋少关说:“要是缉拿我的警官是你,我就干。”
苏乞白又开始了:“那万一警官是李迟明呢。”
秋少关说:“一样。”
哪一样。
秋少关不喜欢苏乞白,难不成连李迟明也不喜欢了。
不对,他从来没说过喜欢。
那那些愧疚感呢,也都消失了?
他要死要活的就想咬李迟明的病历,现在病历给他了,他却半点儿想法都没有,看见李迟明的病历上的惨状,他反倒更开心了,他什么意思?
思此,苏乞白更加用力,几乎次次都压着制造疼痛的边缘。
他甚至想,要不干脆破罐子破摔,这次和秋少关做出点儿血好了,两人至少进医院里一个,这样是不是就能显得没那么容易忘记。
苏乞白一只手掐着秋少关的脖颈,止不住用力,他说:“秋少关,你真是薄情寡义。”
秋少关仰着头,把喉结往他掌心撞,听此,也不过“嗯”了一声,声调还是上下颤动着的。
苏乞白胸膛里那股火气不上不下,最终都消磨在□□上。
“秋少关,你看病历单了吗。”他又问。
“看了。”秋少关的声音不稳,他的手伸出去抓苏乞白的胳膊,手掌中的力度像上了锁的镣铐,将苏乞白就此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