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末初重新整理了下表情,“毕竟苏乞白还单身,谁喜欢他都无所谓,反正各凭本事是吧。”
秦叙白没反驳这句,而是扭头看了眼任冬肯,那意思分明就是说——你也无所谓?
任冬肯表情淡淡,接着给他递了杯酒。
秦叙白认输般点点头,接过酒,仰头喝了一口。
鸿门宴他见过,这么直截了当的他还真没见过。
他还没把杯子放到桌上,喻末初就顺手接过,又给他倒满,重新递过去,还连带着句:“你觉得苏乞白会喜欢我还是秋少关?”
秦叙白说:“你不该问我。”
“为什么不能问你,你也喜欢苏乞白?”喻末初拧眉道:“秦医生,做人不能这样哦。”
秦叙白摊开了说:“他的事,你不该问我。”
“哦。”喻末初应了句,又叹了口气,拿起桌子上货真价实的果汁喝了一口,说:“早知道当初高中的时候我就对苏乞白下手好了,那时候的他,我估计还有两分可能,多给他买糖吃,他或许能多喜欢我一点儿。”
这句话是秋少关让他说的。
他始终记着呢。
这话一出。
秦叙白脸上表情稍显奇怪。
喻末初又颇为怅惘地说:“都这么多年了。”
坐在对面的秋少关随意地扫过来眼,刚好对上了秦叙白那交杂着许多情绪的眸子。
秋少关就知道,他想要的消息,喻末初拿到了。
秋少关又给苏乞白夹了一筷子菜。
苏乞白的碗里被堆起个小尖尖。
他其实吃不了多少,这两年时不时地暴食,几乎让他每次吃撑都会条件反射地涌出来呕吐感。他不想在秋少关面前露出那可怜脆弱的一面,至少别在床上以外的地方。
苏乞白没怎么吃。
那菜也就越堆越高。
到最后,菜都凉了。
苏乞白不再动筷子,而是开始观察秋少关。
他听见秋少关问了两句不咸不淡的话。
都是有关李迟明的。
他丝毫不避着他。
秋少关说:“当年李迟明为什么病还没好就停止治疗了。”
苏乞白早就跟秦叙白打过招呼,把秋少关可能问到的问题都提前给了答案。
有的,他要秦叙白说假话。
比如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