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少关把另一只手伸进衣服里,进去抓那难缠的蛇。
本以为苏乞白要趁机逃窜,结果他就那么乖乖地保持着原本的动作,等他来捉。
“要逮捕我吗?”苏乞白的手稍微用力,牵引着秋少关直起腰,也是这一刻,两人贴得更紧,他把下巴搭在秋少关的肩膀上,凑近咬着耳朵说了句:“有手铐吗?出去买一个?”
秋少关简直佩服这人,搞这种事儿还半点儿心虚都没有。不过也是,那头秦叙白都订婚了,这两人估计是……又断了?
秋少关一手抓着衣服底下作乱的手,一只手往上去抓苏乞白的头发,没大用力,却能让苏乞白明白眼前局势——秋少关现在不想跟他搞。
苏乞白不满地“啧”了一声。
“秦叙白和别人订婚了,你知道吗。”
秋少关还是决定把这事儿说出来,说不准苏乞白心情一坏,他那点儿闹人的搞事情绪也就压下去了。
但想了想。
秋少关又补充了句:“他先给你戴绿帽子了,所以你才想出这么一出戏?”
他抓着头发的力道轻了些,像是不动声色的安抚。
头发很轻易就从指缝里逃出去。
苏乞白偏了下脑袋,又抬了抬下巴,张开嘴,在秋少关中指指尖咬了下,看着上面留下浅淡的牙印,才应了声:“哦,不是。”
哦,不是。
这算什么?
这么平静。
秋少关透过镜子去看身后那人的表情。
只见苏乞白眉眼情绪甚至都没有讽刺他的时候来得浓重。像是对这件事儿早就知晓,甚至已经看得格外得轻。
“假结婚?”秋少关问了句。
“没有,真结婚,你见到秦叙白的时候没看见他手上的戒指吗?那就是和他未婚妻的。”
秋少关当然看见了。
他以为那是秦叙白和苏乞白的情侣对戒。
秋少关的手下意识摩挲了下抓着的五指。
修长的手指上光秃秃的,一路摸过去格外顺畅,没有丝毫卡顿,没有戒指的存在。
“你都摸我手了,不能让我摸回来吗?”苏乞白说着,那只手轻而易举地就挣脱了秋少关,一路往下,摸到裤腰上,正准备更近一步的时候,他却陡然停顿,坏心思地问了句——
“能摸吗?你那个……好朋友李迟明结婚了,你这个好朋友是不是要为了他的幸福做出点儿牺牲,清淡三年,守身如玉,给他祈福啊。”
“好朋友”这仨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像是专门研究出来讽刺人的词汇,恶意满满。
“能吧?”他又自问自答,指尖刚越过雷池毫厘,就感觉自己的脑袋上一疼,下一刻,全身麻了数秒,他才勉强透过秋少关的指缝,在镜子里看清他反手抓着自己头发的模样,以及那面无表情的脸。
秋少关叫他:“苏乞白。”
爽炸天。
苏乞白的体温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