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法齐!”奔到木架边,此人也是奄奄一息了,一颗头垂在架子上,十几只苍蝇围着他绕。
苍白的脸慢慢地擡起来,“谢堪。。。。。。你没死。”
速速把此人解救下来,谢堪扶着他走出赌坊大门。
还以为可直接离去,不料屋外却已聚了一大帮人。谢堪打开门,那些面孔皆是陡然往後一退。
“大人,就是他!”赌坊外头,有看戏的百姓,有方才逃脱的赌坊学徒,还有一列远道而来的县衙队伍。
“就是他杀了我们老板,我们老板死得可惨可惨了!”衆人围着他指指点点。
谢堪的脸勃然欲怒,“让开!”
不待那些县衙捕快杀过来,右手轰然甩出,金荔枝直接从袖中滚出,一道风尘破天而起,伴随整条街的尖叫,这高速飞旋的金荔枝自发袭击每一个敌人,枯皱的荔枝皮上陡然射出许多道锐利的金光来,此荔枝球在危急之时竟会把自己变作海胆刺猬,浑身皆是御敌的长刺!衆捕快举剑格斗,哪里敌得过此物的锐利无匹,甚至连一击都挡不住!
“啊!”“救命啊!”
捕快们闻风丧胆,纷纷弃剑而逃,“是修仙者!”“快跑!”
云法齐虚弱地被扶着,声音低低,“别。。。。。。对付他们,无辜。”
谢堪冷声,“你还真是个菩萨。”
转而却向为首的捕快瞠目,“县衙,带路!”
一列人马迅速地来到了泥螺镇的县令衙门。那县令公子沈如峰今日正巧在此地斗鸡走狗,手里扯着一把折扇玩。
丧家之犬一般的捕快队伍扑跌打滚地回来了。後面跟着一个面色阴沉得要命的男人。
沈如峰的折扇猛然掉了下来,“你们,不是赌坊里那两个死鬼吗!”
荔枝球又变作满身长刺,轻松飞旋了出去,沈如峰猛然惨叫,起身就要跑,却被飞飙的荔枝球刺了个遍,一瞬之间,全身皮肤皆变作血孔,无数道细小的血泉“嘭!”地喷射而出。
“啊!!”县衙里衆人也惊恐地给二人跪下了,“大爷饶命!”“大爷放了我们吧!”
谢堪命令两个捕快去把沈如峰捆起来,也找了只刑具木架来,原样照搬地绑上。谢堪向云法齐道:“你看好了,今日我给你报仇。”
云法齐睁开细细的眼皮,见到天地一片血色,那闪烁金光的荔枝球自谢堪的手中轰出,如弹簧一般,反复扎进沈如峰的腹腔内。沈如峰不断仰头哀嚎,全身被炸出了七八个洞。最後,荔枝球又来到他的两条肩膀处,霹雳爆闪,金光耀目,两条胳膊竟齐齐掉了下来。沈如峰又发出不似人类的凄厉哀嚎。
云法齐垂着面,淡淡一笑,“我,看见了。”
“我们走。”
棕黄色短裳的人影扶着一身是血的白衣男子转身离去,冷冽无情的馀威在此二人离去多时後还久久未能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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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回到了松林之内。云法齐受伤太重,暂时不能走太远,先在这里给他把伤治好。
谢堪又如法炮制,把那九幽通脉丹的丹方继续改动,这回加了向上肢的引药,把药效引入两条胳膊。如此日日吞服,十馀日後,云法齐的断臂也修复好了。
只是这回没有了益元丹,他的浑身伤势不能很快恢复。谢堪想到紫阴雷挖宝,不知能否挖出些灵药来。
夜色沉沉,云法齐在一株老松下盘腿修养着,听到西南面处传来雷声炸响,看来他又炸出东西了。
眼皮擡起,远远望去,谢堪正立在一小土坑边,手里打量一瓶小灵丹。
此人奔回来,“挖到了一瓶四合丹,也有些用处,你把它吃了。”
云法齐从善如流地接过,一口吞尽,继续掐诀辅助丹药运行。
十几日过去,他的伤势也慢慢痊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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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已探查多日,的确没有灵气痕迹,看来得向远处出发。
这些时日挖宝无数趟,每挖两回,谢堪便要休息一阵,动用紫阴雷的确不是他现在的体质能担负的事。总共得到有用的法器四五样,分了一半给云法齐。二人也算有些防身手段了。以後起码对付凡人不在话下。
只是一直没挖出什麽灵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