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她说要去拿高架上的文件盒,便从椅子上站起来,踮起脚尖去够。
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悄悄滑出来,露出一截细细的腰线,腰窝的浅浅凹陷一闪而过。
她动作很自然,仿佛完全没察觉,继续垫着脚够文件,身体微微前倾,腰部的曲线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你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诶?”埃琳娜低头看向你,眨眨眼,“怎么了?”
“出去透透气。你继续。”你扔下这句话,逃也似的走出门。
走廊的冷风扑面,你靠墙深呼吸几次,努力平复心跳。
她穿着件米色的宽松毛衣,领口松松垮垮,稍微一动就容易滑落。二你已经亲眼看到它滑下去三次了,看样子还会继续滑下去。
她脱外套时,毛衣领口跟着滑到手臂上,露出半边圆润的肩膀和内衣肩带的浅色边缘。她顿了半秒,然后慢悠悠拉回去,动作不紧不慢。
她趴桌上写东西,领口彻底掉到手臂,肩膀又露出来了。
说起来露肩的衣服很多,但滑落的领口总是更勾人眼球。
你盯着档案,努力不去看,可余光还是反复飘过去。
“处长,这一段是什么意思?”
她突然出声。你抬头,毛衣领口又往下掉了一点。
“哪一段?”
“这里。”她拿着档案走过来,俯身指给你看。
她凑得很近。丝蹭到你的耳朵,带着清冽的洗水香,还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着纸张味的体香,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浓烈。
“这个词……”你强迫视线钉在档案上,“是指……”
她认真听着,偶尔点头。近到你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节奏。她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危险。
或者,她意识到了,却故意装作不知道。
“明白了。”她直起身,走回位置。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年轻的男档案员抱着一摞文件进来。
你几乎本能地伸出手,在埃琳娜反应过来前,勾住她毛衣领口,轻轻往上拉。
“诶——”她下意识回头看你。
你迅收回手,若无其事继续看档案“领口掉了。”
“哦……谢谢。”
档案员走过来寒暄,你应着,可注意力全不在他身上。
指尖刚才触到她皮肤的触感,还残留在那里。温热、细腻。
你不想让别人看到。
不想让别人看到那截肩膀。
那是……
你的?
她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了?
档案员走后,房间重归安静。她坐回位置,低头写笔记,毛衣领口好好挂着,没再滑下去。
因为几乎已经不再需要查资料了,再呆在档案馆里不合适,也就搬着电咖啡壶离开了,埃琳娜抱着一箱物件转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位置,只好通通丢进了你的办公室,顺便多搬了一张桌子。
办公室不大,两张并排的桌子紧挨着窗,一张旧沙挤在角落,桌上还有她常用的电咖啡壶。
你们并排坐在各自桌子前,讨论新档案的分类,偶尔交换笔记本指一段记录。
年久失修,这里的空调不太好用,屋子里的气温还挺冷。
某天夜里,你起身去倒水,回来时现自己的外套不见了——她正裹在身上,袖子长得盖住手,只露出几根白皙的指尖,抱着笔记本敲键盘。
外套领口被她蹭得,隐约带上些她间的淡淡香味。
“冷就说一声。”你无奈道。
“嗯……外套还挺暖和的。”她头也不抬,声音闷在衣领里。
你没再要回来。从那天起,那件外套就经常挂在她椅背上,或者直接披在她肩。
中午吃完饭,她偶尔会趴在桌上睡着。
头散下来,遮住半边脸,你会停下手里的活,轻手轻脚从柜子里拿出一条薄毯子,盖到她肩上,她睡梦里皱皱鼻子,又往毯子里缩了缩。
她也开始用你的马克杯。
起初是忘了带自己的,后来干脆直接拿你的。
喝完就放回你桌角,杯沿留着浅浅的唇印——薄荷润唇膏的清凉味道,混着咖啡的苦香。
她开始频繁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