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一家人全部去了医院。
一众禽兽也纷纷折返回去,准备除夕之夜的年夜饭!
晚上七点半,阎家里屋。
阎埠贵从昏沉中醒来,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像是有人在他脑袋里敲鼓。
他撑着床板想要起身。
却感觉浑身骨头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般,酸疼得厉害。
“嘶——”他倒抽一口凉气,扶着腰慢慢坐起来。
“人老了,身体果然就不行了!”
这时,三大妈端着热水推门而入:“老阎你可算醒了!”
她快步走到床前,伸手就要探他的额头,“要不要给你煮碗醒酒汤?”
“不用不用!”
阎埠贵摆了摆手,一边穿鞋一边皱眉问道:“我明明记得是在老易家喝酒来着?谁送我回来的?”
他揉了揉胀的脑袋,“后面的事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三大妈把毛巾浸湿拧干递给他:
“是杨飞把你背回来的。”
“说你喝高了跟一大妈打起来了,他怕出事就把你送回来了!”
顿了一下,她补充道:“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真是的!
一大把年纪了,还喝这么多酒,真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
“有这事?”
阎埠贵眉头拧成个疙瘩。
努力回想中午生的事,可记忆就像断了线的珠子。
怎么也串不起来。
正疑惑间,屋外传来一大妈的喊声:“老阎在家吗?”
三大妈脸色一变:“该不会是你动手打了人,人家找上门来了吧?”
“胡说什么!我没事打她干嘛?”阎埠贵瞪了老伴一眼,整了整衣领往外走,“我去问问清楚。”
门口,一大妈正搓着手来回踱步。
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
都怔了怔。
心脏不由得漏了一拍。
不知怎的。
阎埠贵觉得今天的一大妈格外顺眼,连眼角的皱纹都透着几分温柔。
一大妈也不禁红了脸。
不自在地拢了拢鬓角。
“那个老阎啊!”一大妈清了清嗓子,“中午到底怎么回事?我一睁眼就躺在自家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