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糊涂着呢!”阎埠贵挠挠头:“我也是刚听说是杨飞送我回来的,说咱俩喝多了打起来了。”
“啥?”
一大妈惊得瞪圆了眼睛,“那小子说没说为啥打起来的?你没把我打坏吧?”
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妥,急忙补充:“我是说,我没…没伤着你吧?”
(此时正在厨房颠勺的杨飞:嚯,那叫一个天昏地暗!)
阎埠会刚要开口,三大妈适时插话道:
“杨飞说老阎喝多了,说了些老易的不是,你们就打起来了!”
“是这样吗?”
一大妈将信将疑,突然想起什么,一拍大腿,“我得去找杨飞问个明白!”
说罢转身就往中院走。
“翠兰你等等!”阎埠贵不假思索地追了上去,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这声“翠兰”叫得格外亲热。
三大妈站在门口,望着两人一前一后远去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扯着嗓子喊道:“老阎!马上要吃年夜饭了!”
“知道啦!”
阎埠贵头也不回地摆摆手,身影很快消失在月亮门后。
“真是奇怪!”三大妈摇摇头,嘟囔着回了屋。
几分钟前,贾家年夜饭。
昏黄的灯光下,一张斑驳的木桌上摆着几样寒酸的菜肴:
一篮干硬的窝窝头,一碗蔫黄的炒白菜,一碟寡淡的土豆丝,还有那盘辣椒炒肉丝——青绿的辣椒里零星点缀着几根细如丝的肉丝。
“奶奶,这几根肉丝够谁吃呀?”
棒梗用筷子在辣椒堆里翻来翻去。
数来数去也不过七八根肉丝。
他撅着嘴,鼻子却不由自主地抽动着,贪婪地嗅着从隔壁杨家飘来的阵阵肉香。
那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
惹得他肚子咕咕直叫。
“凭什么杨英那个赔钱货天天大鱼大肉,我就只能吃这些猪食?”棒梗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碗里的窝头跟着跳了一下。
“这不公平!”他转向贾张氏,故意扯了扯自己松垮的衣领,“奶奶您看,我都瘦成什么样了”
随即他放出狠话:“我要吃肉!现在就要!不然我就把自己饿死!”
“呸呸呸——大过年的说什么晦气话!”
贾张氏连忙朝地上啐了三口。
转头瞪着一直低头啃窝窝头的秦淮茹,“你是死人啊?没听见你儿子要吃肉?还不快去杨家借点来!”
她三角眼里闪着凶光,“要是让我现你在那边偷吃,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我才不去呢!”秦淮茹头也不抬,继续嚼着干硬的窝头,心里冷笑:老不死的,就你也配吃小飞家的剩饭?
“竟敢忤逆我,反了你了!”贾张氏猛地站起来,抄起筷子就要打。
但听得啪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