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年来我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如此坦诚过。
可是他的目光让我无法拒绝,那里面有欣赏,有欲望,还有某种让我心悸的东西——像是在说“你是我的”。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条亵裤褪了下去。
现在我彻底赤裸了。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修长的双腿……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在他眼前,没有任何遮掩,没有任何秘密。
他看了很久,久到让我几乎想要用手臂遮住自己。
可我忍住了,我是愚人众的执行官,不是羞怯的少女,既然已经决定要把自己交给他,就不应该在这种时候退缩。
“过来。”他说。
我向他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上,不太真实。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伸手揽住我的腰,把我拉进他怀里。
“你很美,”他在我耳边说,“比我想象的还要美。”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那句话像是一道咒语,让我所有的矜持和骄傲都融化了。
“酒。”他突然说。
“什……什么?”
“你不是要侍奉我吗,”他的嘴角微微勾起,“用这个。”他的视线落在我的乳房上,意图再明显不过。
我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可我还是顺从地拿起了那个酒壶。
酒液是温热的,倾倒在我的胸口时让我浑身一抖,那液体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在乳沟处汇聚成一小洼浅潭。
“夹紧。”他说。
我用双手托住自己的乳房,把它们往中间挤压,两团丰满的乳肉被我自己的手掌挤得变了形,酒液被夹在我的乳沟里,在那个狭窄的缝隙中轻轻晃动。
他俯下身来,低头凑向我的胸口。
“唔……”他的嘴唇贴上我的乳沟,开始吮吸那里面的酒液,温热的舌头滑过我的肌肤,带走酒液的同时也点燃了那块皮肤。
“啊……”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泄露出来。
他一边喝一边往上舔,舌尖扫过我的乳房内侧,沿着圆润的弧度往乳尖的方向移动,那种痒痒的、麻麻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酥了。
“再倒。”他的命令让我颤抖着又倾倒了一些酒液。
这一次他没有只舔乳沟,他的嘴唇含住了我的乳尖,用舌头裹着那颗硬挺的小东西,一边吮吸一边碾磨。
“呀……!”电流一样的快感从乳尖直冲脑门,我的腰本能地软了下来,差点整个人瘫进他怀里。
他扶住我,另一只手揉捏着我另一边的乳房,那只手太大了,几乎把我的乳房整个包裹起来,用力揉搓的时候,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嗯……啊……”我的脑子变得越来越模糊。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也是这样吗?
不,不是的。
第一次……那是在外交宴会上,我奉命出使稻妻,幕府派他来接待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我只觉得这个人很高大,高大到在满堂宾客里格外显眼。
可是真正触动我的,是他看向我的眼神,不是戒备,不是审视,不是外交辞令式的虚假热情,他看我的方式,就好像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一个值得被认真对待的女人。
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我冰封了五百年的胸腔里轻轻动了一下。
“罗莎琳……”他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他已经从我的乳房上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点酒液的水光。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又撒谎。”他的手指捏住我的乳尖,轻轻一拧,“走神可不行。”
“啊……!”那阵尖锐的快感让我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
“告诉我,”他说,“在想什么。”
“我……我在想……”我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他的手指还在不停地玩弄我的乳尖,“第一次……和阁下见面的时候……”
“嗯?”
“那时候……阁下看我的眼神……”他的动作停了一瞬。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
“就像……就像我是一个……”我咽了一下口水,“一个值得被认真对待的人。”
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和他平时的笑不太一样,不是那种温和礼貌的社交式微笑,而是真正的、从心底涌出来的笑意。
“因为你确实是啊,”他说,“罗莎琳。不是执行官,不是女士,只是你,只是你这个人。”
我的眼眶一热,该死……为什么我这么容易被他的话打动?
——第一次被他抱的时候,我也是这样。
那是一个雨夜,我们在谈完公事后,他送我回愚人众的会馆,路上突然下起大雨,他把我拉进路边的茶屋避雨。
茶屋很小,只有一间包厢,我们面对面跪坐着,听着屋外的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