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谁先凑近的,可能是他,可能是我,可能是我们同时。
他的嘴唇落下来的时候,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那个吻又深又长,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吞噬进去。
然后他问我“可以吗。”我说可以。
那天晚上,我在茶屋的榻榻米上被他抱了整整一夜,他的动作很温柔,可也很霸道,每一次进入都让我觉得自己要被劈成两半,每一次抽送都让我从脚趾尖酥到头皮。
“阁下……”
“嗯?”
我从回忆里回过神来,现他的手已经从我的胸口滑到了腰间。
“接下来……”我的声音有些颤抖,“阁下想要怎样……”
“你觉得呢?”他的手指滑过我的小腹,往下探去,触到了那个已经变得湿润的地方,“我想要你,全部的你。”
——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能从他身上离开过。
每一次相见都会被他抱,有时候在愚人众的会馆,有时候在幕府的客房,有时候在无人的神社角落里,每一次我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可每一次他来找我,我都没办法拒绝。
不是因为快感,虽然和他在一起确实很舒服,可真正让我沉迷的,是他看着我的眼神。
在他怀里的时候,我不是执行官,不是女士,不是愚人众的第八席,我只是罗莎琳,一个被男人疼爱的、普通的女人,那种感觉……太让人上瘾了。
“罗莎琳。”他的声音把我从沉溺里拽出来。
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放倒在床榻上,整个人仰躺着,双腿被他分开。
从这个角度能看见我身体的全部——丰满的双乳在胸前微微颤动,纤细的腰肢像是随时会被他折断,还有那双修长白皙的腿,此刻正被他的大手分开着。
他跪在我的双腿之间,俯视着我,眼神暗沉而炽热。
“准备好了吗?”
我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他的腰间——那里已经硬挺起来,隔着裤子的布料也能看出可怕的轮廓。
“我……”
“嗯?”
“我想……帮阁下……”话说出口,我的脸又烫了起来。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那就来吧。”
藏镜仕女的传送术式在脚下亮起的瞬间,我本能地想抓住什么,手臂却被他一把揽住。
视野流转,下一刻我们落在柔软的床榻上,这是我的卧房,灯火比会客室更暗,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像一座沉默的山峰。
“仕女会替我们收拾会客室的,”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平淡,“她很可靠。”
我没有回答,脑海里浮现出藏镜仕女看向他时的眼神——那种渴望,我太熟悉了,她一定会在收拾的时候,把脸埋进他脱下的外衣里,贪婪地嗅闻他残留的气息吧,就像我曾经偷偷做过的那样。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他没有追问,只是把手从我的腰间滑下来,按在我的肩头上,轻轻往下压。
那力道不重,可我的身体却顺从地跪了下去,膝盖触到床榻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正跪在他的两腿之间,而他那根东西就在我的眼前,还是硬的。
刚才在会客室被那样撩拨过,他的东西从来没有软下去,隔着裤子的布料都能看出那狰狞的轮廓,像是某种被囚禁的野兽正在挣扎着想要挣脱。
“帮我脱掉。”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命令一个侍女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我的手指攀上他的腰带,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解开系扣的时候,那股气息就已经钻进了我的鼻腔——浓烈的、让人晕眩的、属于雄性的味道,汗液、麝香,还有某种更原始的东西混杂在一起,像是要把我的大脑灌满一样汹涌。
裤子被我褪下来的瞬间,那根东西就这样弹了出来,我的呼吸停滞了一拍。
好大……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可每一次都会被那份量惊到,粗长的柱身布满怒张的青筋,顶端的龟头饱满得几乎有我的拳头那么大,颜色深得紫,正一抖一抖地跳动着,像是有自己的心跳。
还有——唇印。
我的目光落在柱身上,瞳孔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个、两个、三个……至少有四个不同颜色的唇印,深深浅浅地印在那根东西上,红色的、粉色的、接近紫色的、还有一个淡到几乎看不清的……层层叠叠,像是某种炫耀般的勋章。
将军大人的,八重神子的,九条裟罗的,还有别的谁的。
今天,在来见我之前,他已经被这么多女人用嘴侍奉过了。
酸涩的感觉涌上心头,喉咙紧,可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也在胸腔里燃烧起来——我要把这些痕迹全部抹掉,我要用我的嘴唇、我的舌头、我的一切,把那些女人留下的印记统统覆盖,等他离开这里的时候,这根东西上只会留下我罗莎琳的痕迹——只有我的。
“怎么了?”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抬起眼,现他正低头看着我,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邃。
“看到什么了?”他明知故问,那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像是在等着看我会怎么反应。
“……没什么。”
我没有再多说,只是把脸凑近,让鼻尖贴上了那根东西的侧面。
嗅——雄性的气息扑面而来,那味道浓烈到让人头晕目眩,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手掌按住了脑袋,什么都思考不了,汗液、麝香、还有精液残留的腥味混杂在一起,铺天盖地地灌进我的鼻腔、我的肺叶、我的大脑。
我的身体开始热,不对……这不是因为害羞或者紧张,是那股气息本身正在侵蚀我的理智,让我的身体自己做出反应,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下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变得又热又软。
“嗯……”我伸出舌尖,轻轻舔上了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