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口舔到的是咸味,汗液和某种黏稠液体混合的味道,还有一点淡淡的腥,那是他的味道——我已经在无数个夜晚里品尝过、已经深深刻进记忆里的味道。
我的舌头开始沿着柱身移动,一寸一寸地舔过那些青筋的纹路,触感是滚烫的,每一条血管都在皮肤底下跳动着,像是藏着某种即将爆的力量。
要把那些唇印全部舔掉——我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
舌尖扫过一个淡红色的印记时,我故意用力地舔了几下,像是要把那块皮肤上沾染的颜色全部刮干净,然后是下一个、再下一个……我的舌头在他的柱身上游走,用唾液覆盖着每一寸曾经被别人触碰过的地方。
“嗯……啾……”舔到龟头附近的时候,那股味道变得更加浓烈了,前端的小孔正在渗出透明的黏液,一股股地往外涌,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我的舌尖触到那些液体的时候,一阵麻痹的感觉从舌根传到脑门——太冲了,那股雄性的气息太冲了,我的脑子快要被烧坏了……可我没有停下。
“啊呜……”我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好大……光是龟头就把我的嘴撑得满满的,腮帮子都被顶得鼓起来,舌头被压在下面,只能勉强动一动,可我还是努力用舌尖去舔弄那个顶端的小孔,想要把渗出的液体全部舔干净。
“嗯唔……”他的手落在了我的头顶,那只手太大了,几乎能把我半个脑袋包住,手指插进我的丝间,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几分不耐烦地按压——像是在催促我动作快一些。
他想要更多,我明白他的意思,于是我开始吞吐。
龟头在我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咙口,我尽量放松咽喉的肌肉,让他能进得更深一些,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把我的下巴都弄得湿漉漉的。
“咕……唔……”他的手加重了力道,按着我的后脑勺往下压。太深了……他的东西太大了,这样会……
可我没有反抗。
不——我本应该反抗的。
我是愚人众的执行官,是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女士”,五百年来我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卑躬屈膝。
可此刻我却跪在一个男人腿间,任由他把那根粗大的东西塞进我的喉咙,任由他按着我的头强迫我吞得更深……这种姿态是屈辱的,是不该属于我的。
可我心甘情愿。
我顺从地张开喉咙,让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滑进去,龟头挤过我的喉咙口时,一阵强烈的呕吐感冲上来,眼眶瞬间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涌了出来,可我硬忍着那股冲动,努力用鼻子呼吸,让他进得更深、更深……
“唔唔……?唔咕……?”整根没入。
他的东西一直插到我喉咙的最深处,粗长的柱身把我的咽喉撑得满满的,顶端的龟头甚至顶到了食道的入口,我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我体内跳动着,每一次搏动都让我的喉咙收缩一下。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可我的身体却在热。
被他这样粗暴地使用……被他的东西填满喉咙……明明应该痛苦的、明明应该反抗的,我却只觉得一阵阵的酥麻从喉咙蔓延到全身,下腹深处的那个地方变得越来越空虚、越来越渴望——
“罗莎琳。”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沙哑,“动。”
只有一个字的命令,可我的身体却像被那个字施了咒一样,立刻开始上下吞吐起来。
“嗯唔……?咕啾……?唔咕……?”深喉的水声在安静的卧房里回荡,我的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柱身,每一次吞入都把那根东西送到喉咙最深处,每一次吐出都用舌头卷过龟头的边缘,唾液和他渗出的液体混在一起,把整根东西弄得湿漉漉的、亮晶晶的。
那些唇印……已经被我舔掉了吧……我一边吞吐一边想着,那些红色的、粉色的、紫色的印记,现在应该都被我的唾液冲刷干净了,取而代之的,是我罗莎琳留下的痕迹——我的口水、我的体温、我的味道。
他身上只有我的味道……?
“唔咕……?嗯唔……?咕啾啾……?”他的手指收紧了,掐着我的后脑勺往下按,律动的节奏越来越快,他的东西在我的喉咙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要把我的喉咙捅穿,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可我没有挣扎——被他这样使用……是幸福的……?
“要射了。”他的声音沙哑到近乎嘶哑,话音刚落,他的手就狠狠按住我的后脑勺,把我的头压向他的胯间——整根东西深深埋进我的喉咙里,一动也不能动。
下一秒——“唔唔唔——!?”滚烫的液体喷进我的喉咙深处。
不是口腔,是直接射进食道里的——那股热流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灌进我的身体,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几乎要把我的喉咙撑破,我根本来不及吞咽,只能任由那些精液顺着食道往下流,直接灌进胃里。
好多……?好烫……?我的脑子变成一片空白。
射精持续了很久,他那根东西在我喉咙里跳动着,每一次搏动都喷出新的精液,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胃正在被填满,那种沉甸甸的饱胀感从腹部蔓延到全身,让我的身体软得几乎要瘫倒。
“嗯唔……?咕……?咕咚……?”终于,他松开了按在我后脑勺上的手。
我的嘴唇从他那根东西上滑落,嘴角拉出一道浊白的细丝,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角还挂着刚才流下的泪水。
可我没有停下——还没有结束。
那根东西虽然射完了,但上面还沾着精液和我的唾液,黏糊糊的、乱七八糟的,还有……龟头的前端,那个被包皮覆盖的地方,一定还残留着没有射干净的东西,我要把它舔干净。
“唔……”我再次凑近,伸出舌头,轻轻舔上了龟头。
射精后的触感跟刚才不一样了,柱身稍微软了一点,可还是保持着半硬的状态,龟头也变得更加敏感——我的舌尖刚碰上去,他的身体就轻轻颤了一下。
我的舌头沿着龟头的边缘描摹,舔掉那些沾在上面的白浊液体,然后,我用手指轻轻拨开包皮,把舌尖探了进去。
“嗯……?舔……?”包皮和龟头之间的那个缝隙里,还残留着刚才射精后的液体,我的舌尖灵活地钻进那个狭窄的空间,仔仔细细地舔弄着每一寸褶皱,那股味道比柱身上的更浓、更腥,是纯粹的雄性精华——我贪婪地吮吸着,不愿意浪费任何一滴。
“啾……?啾噜……?嗯……?”舌头在包皮下面绕了一圈又一圈,把那里舔得干干净净,然后我再次把龟头含进嘴里,用嘴唇包裹着它轻轻吮吸,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一样,把残留在顶端小孔里的最后几滴精液也全部吸了出来。
终于,我把嘴唇从他那根东西上移开。
“呼……?哈……?”大口喘息着,我抬起头看向他,他正低头凝视着我,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邃。
干净了——那些别的女人留下的唇印,现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的唾液、我的痕迹、我的爱意。
“……还没结束。”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那根刚刚射过的东西,在我的眼前再次硬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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