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先生把孩子们安排好座位,就开始授课。
周小小虽然年纪最小,却格外聪慧,范先生教的字,她过目不忘。
再加上陆青禾曾经在家里教她用树枝写过不少字,学起来倒是不如给哥哥姐姐慢。
三铁和四铁虽然调皮好动,但在范先生的耐心教导下,也渐渐静下心来。
他们写字时也格外认真,一笔一划都有模有样。
二丫和小草更是认真,她们知道读书的机会来之不易,写字时眼神专注。
他们是交了学费的,不能让娘白费了银子。
周大铁回来以后,挠着头,本来不想去的,结果却被陆青禾一脚也踢了过来。
“你身为家里的老大,将来出去大字不识几个,咋给弟妹做榜样?赶紧也去跟着旁听!”
没办法,周大铁红着脸也坐过来了。
他年纪稍大,理解能力强,很快就学会了基础的识字和算术。
以前账本上的字他大多不认识,全靠李氏念给他听。
而为了支持孩子们学业,陆青禾特意去镇上的笔墨铺,买了毛毫笔和徽墨,宣纸……
这些东西不次,却也不是上乘的好货,只当平时给孩子们练手了。
等着将来再往上学一学,陆青禾再给他们买好的,毕竟现在家里还不算太富裕。
一打走了几个孩子,家里居然显得格外寂静,小草也被几个哥哥姐姐全拉走了。
陆青禾在院里反倒乐得自在,反正娘和三傻在屋里忙活,自己在外头想拿啥兑换给系统都行!
她干脆把白天小草找的那些板蓝根全都兑换给了系统。
不仅换了积分,还攒了不少。她扒拉着兑换商城,从里头看了些棉花布料什么的。
眼看着天气就冷下来了,家里连床像样的厚被子都没有,而且人口多,她得想办法多备些过冬的物件。
与此同时,陆青禾的生意也越来越红火。手工皂和草木染织物在县城里口碑爆棚,不少顾客都是回头客,还会介绍朋友来买。
孩子们除了平时去村塾,剩下的就是跟着她一起进城忙活。手工皂和素色帕子的最好,如果遇到大家的闺秀小姐,陆青禾还会拿出绣着花纹的染色头巾和精致香囊。
这些都是钱氏琢磨着做的,款式别致,颜色也鲜亮。
而另一边,郑小娥在家越想越不甘心,凭啥陆青禾就带着娃过的那么好?还送那几个娃也顺利进了村塾,生意还越来越红火?
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就偷偷找到周大吉媳妇,让她去陆青禾的铺面捣乱。
这天上午,李氏正给顾客打包手工皂,一道身影就突然闯了过来。
她拿起一块手工皂,故意大声嚷嚷着。
“这是什么破皂?大家伙可别随意买,不卫生着呢!”
“这东西回去用了皮肤又红又痒,起了一身疹子!”
“大家可别买了,都是劣质货,用了要毁容的!”
“嘶……毁、毁容?”
周围正在挑选东西的顾客闻言,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神里充满了疑虑。
李氏心里一慌,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她知道,这就是大吉媳妇故意找茬!
可是现在不少人都议论着,甚至还不打算买了,这可咋办?
突然,一双手覆在了她的肩膀上,竟是莫名的安心。
“弟妹,说话可要讲证据。”
陆青禾拿起一块新的手工皂,舀了一碗清水,当场用手工皂洗手,又把一块沾了油污的抹布放进水里,用手工皂反复揉搓。
“大家看看,我们的手工皂是用皂角、山茶籽和草木灰制作的,都是天然原料,没有任何不干净的东西。”
“去污能力强还不伤手。我天天用,皮肤好好的,怎么会过敏?”
她又看向周大吉媳妇,眸里淬着冷意。
“你说用了我们的手工皂皮肤过敏,可有大夫能给你作证?”
“是皂的问题,还是你自己接触了其他东西?”
“要是你能拿出证据证明是我们的皂有问题,我们愿意赔偿你的损失,要是你故意造谣,扰乱我们生意,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周大吉媳妇没想到陆青禾这么冷静,还敢当场演示,一时语塞,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小郑氏被陆青禾怼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支支吾吾半天,嘴里翻来覆去就只是那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