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举他……他怎么会娶了这么个东西!”
“娘,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们既然敢算计到我头上,还敢败坏门风,我就让他们付出代价!”
陆青禾眯起眼,眼神冷厉的很,只不过需要等一个机会罢了。
很快,没过三天,陆中举果然又被林氏吹了枕边风,再次上门。
这次他显然比上次更熟练了,一进门就大喊大叫。
陆中举穿着一身素色长衫走进来,前襟略微显得有些短,那是因为他挺着胸脯往前走。
他那点心思早就在林氏接连好几天的枕边风下,蠢蠢欲动了。陆青禾凭什么不给他钱?自己现在可是陆家唯一能考取功名,光耀门楣的希望!
林氏说的对,陆青禾如今靠着草本皂生意赚了不少银子,日子过得红火宽裕,于情于理都该给陆家做贡献!而不是这般冷漠小气!
林氏则是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脸上还偷偷抹了一点不知从哪里蹭来的香粉。她眼底满是难以掩饰的贪婪与急切,赶紧要到银子,她才有钱添置饰衣衫啊!
两人一前一后,再一次踏进了陆青禾家的院门。
此时,钱氏正在院子里低头翻晒刚采回来的草药。
“丫头,你带着老三他们上山,这回摘回来的薄荷和艾草还真好,晒干了装进枕头里,等着给娃们……”
突然,两道阴影笼罩下来,钱氏眉头一皱,一抬头就又看见了陆中举夫妻俩。她心猛地往下一沉,脸上原本温和的笑意瞬间淡了,语气里也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
“你们……怎么又来了?”
陆中举背着手,微微抬起下巴,目光不动声色地在院子里快扫了一圈。
果然啊,陆青禾这生意做的不小,否则院里咋会有这么多捆扎整齐的药材?就连窗台上晒的都是草本皂,那股淡淡的香味,他闻着都有点心动了。
若非要不到做这皂的秘方,他也早就让林氏出去摆摊赚钱了!
陆中举脸色沉了沉,本来拉不下脸,可是想起家里快要见底的米缸,连笔墨纸砚都要省了又省的窘迫处境,他心底顿时涌起一阵不甘。
凭啥?全是陆家的种,凭啥陆青禾就能过好日子!
他当即理直气壮的背过手,清了清嗓子,每个字都像是从书里蹦出来似的。
“娘,我今日过来,不是无理取闹,是有正经事要与陆青禾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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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氏听着都有些头疼了,能有啥事要商量?无非就是要银子罢了。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缓缓起身,拂去衣襟上沾染着的草药屑。
“中举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读过圣贤书的,咋就不明白那道理呢?”
“青禾是嫁出来的闺女,你才是留在陆家的顶梁柱啊,成天就琢磨着伸手跟她要银子算咋回事?”
“丫头拉扯着几个孩子也不容易,更何况娘和老三都跟她住着,青禾还给你养着小草!你让她一个女人还要累死累活不成!”
“小草那是她愿意养的,我还没让她把闺女还给我呢!陆青禾保不齐就是想赚我闺女的彩礼钱。”
“行了,我过来不是说这事的。我不久后要赴府城参加再一次的科考,需要路费盘缠,还要添置一整套经史典籍。”
“娘,你这些日子没回家是不知道啊,咱家里的主屋都漏雨了,难道你就舍得让爹住着那间屋子?”
“更何况陆青禾都让三铁四铁,还有小草他们几个赔钱货都去念书了。光宗和耀祖不也得请个先生?备束修还有学费,哪一样不要银子?”
“娘,您可别老糊涂啊!他们才是陆家的根呢,青禾身为姑姑,于情于理都该出面照管。”
“你!”
钱氏差点被他气过去,伸手颤颤巍巍的指着他,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然而也正是这时候,陆青禾便从屋里掀帘走了出来,腰间还系着围裙,手上带着淡淡的草药香。
她抬眼,平静地看向陆中举。脸上没有怒火,也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片近乎冷漠的淡然。
“你要多少。”
几个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陆中举心中一喜,这莫不是同意给他银子了?可随即却也被她这过于冷淡的态度刺得胸口一闷。
沉默片刻,陆中举挺直腰板,一字一顿说得郑重其事。
“杂七杂八加起来,你最少也得给我三十两!”
陆青禾气极反笑,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陆中举,你这书是全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树没了皮不能活,人没了脸却能活的更滋润啊。”
“你是舔着什么脸过来跟我要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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