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的维修梯出声音,雷伊无奈的放下了手中的战术板。
她站在二楼观察窗边,看着你,她唯一的妹妹,现在正试图用一只手抱着一盒点心,另一只手笨拙地的梯级往上爬。
雨点打在你的头上,滴落的水珠滚进衣领。
“你就不能走正门吗?”雷伊推开窗。
你抬起头,眨着眼睛:“正门要绕训练场半圈。哥哥说这样最近……我也想快点见到你……”
理由充分得让人无法反驳。
雷伊沉默了两秒,转身离开窗边。
半分钟后,训练场侧面的应急通道门被从内部打开,她撑着门框看你:
“进来吧。”
你眨了眨眼,抱着点心盒钻了进去。
“姐姐,我好想你……”你湿漉漉的的脑袋扑进她怀中。蹭的她一身的雨水。
这是你十岁。她十五岁。
双胞胎。
这个词在味着特殊。雷狮和你是同时降生的,但雷伊比你们早来到这个世界五年。
她是姐姐。
五年的时间差,足以让她在你们还缠着大伯要糖吃的时候,就已经能完整演练一套皇室迎宾礼仪。
她看着你们长大——
看着雷狮的叛逆像野草一样从每个缝隙钻出。
看着你的沉默像苔藓般在阴影里蔓延。
雷王星的孩子注定要像撕裂长空的雷霆那样绳子。
雷狮做到了,他是张扬的,是无法预判的。是雷王星百年难遇的天才。
你也做到了,只是你是向内生长的。像深海里的电鳗,安静,隐蔽。必要时刻才会释放足以麻痹神经的电压。
而雷伊……她必须成为那道划破黑暗指明方向的闪电。
这是长姐的责任。
尤其是,在雷蛰去往骑修炼的时间。
因为她是姐姐。
屋顶成了你们之间某种心照不宣的领地。
第一次现你在这里,是雷伊结束一场持续到深夜的军事会议之后。
她需要独处,需要让被各种战略部署塞满的大脑清空片刻。
然后她看见你蜷在防护罩边缘,身边散落着几张星图草稿。
“你在做什么?”她问。
你头也没回:“计算雨季结束的准确时间。”
“根据往年数据和今年大气环流模型,应该还有十七天零四个小时。”
精确到小时的答案。很像是你会做的事。
“等过了雨季,雷蛰哥哥答应我会回来的。”你看向雷伊,“我和哥哥画了好多星图……到时候我们一家人一起去星空……”
雷伊在你身边坐下。
你们之间隔着半个人的距离。这是皇室礼仪教导的,兄弟姐妹间得体的间距。
可你下一秒就扑了过来。
她没办法,总是对你没办法。
“姐姐……我好想雷蛰哥哥……”
雷伊轻轻的摸着你的头,“过段时间他就会回来了。”
“真的吗?”你抬头看向她。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雷伊伸出手捏了捏你的脸。
你哼了一声,“上次就骗了我,你告诉我说哥哥没有讨厌我……可我去找他,他还是不理我……”
“笑话我是爱哭鬼……还说我长的丑,我不要跟他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