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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海寇复夷洲谋(第2页)

对,就是这样。只有将夷洲岛,正式纳入大胤的管辖范围,在夷洲岛上,设立官府,派遣官员,派兵戍守,开垦荒地,屯田自给,让夷洲岛,真正成为大胤的一部分,成为大胤东南海疆的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才能彻底根除海寇的巢穴,才能让海寇,再无立足之地;才能彻底掌控台海航道,才能让东南海疆,真正实现长治久安;才能让那些被海寇残害的沿海百姓,能够安居乐业,不再遭受流离失所、家破人亡的痛苦;才能让大胤的海疆,更加完整,让大胤的国力,更加强大。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同野火般,在她的心中,疯狂燃烧,再也无法熄灭。它如同一颗种子,在她的心中,生根芽,迅长成参天大树,坚定了她经略夷洲、平定东南海疆隐患的决心。她知道,经略夷洲,绝非易事,前路充满了无数的困难与风险,海路艰险、粮草运输困难、岛内瘴疠横行、海寇猖獗、朝堂反对……每一个困难,每一个风险,都足以让她的计划,功亏一篑,都足以让无数将士,付出生命的代价。可她不怕,她早已习惯了在刀尖上行走,在风暴中前行,早已习惯了面对各种困难与挑战。为了大胤的长治久安,为了东南沿海千万百姓的安危,为了让大胤的海疆,更加完整,哪怕前路再艰难,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她都必须坚持下去,都必须将这件事,做到底。

“传旨。”沈璃缓缓站起身,目光坚定,声音沉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那声音,在空旷的御书房中回荡,清晰而有力,驱散了御书房内的沉寂与寒凉,“召兵部尚书周延、工部尚书陈良、福建水师提督郑海山——若郑海山在京述职,便即刻觐见;若不在京,便命其选派熟悉海况、通晓夷洲局势的得力将佐,即刻赶赴京城,觐见朕。另外,再召……苏婉清,前来御书房议事。”

“苏婉清?”侍立在一旁的秉笔太监,听到这个名字,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色。他跟随沈璃多年,深知朝中官员的职责与分工,苏婉清乃是太子少傅,主管太子的教育与学业,平日里,只在东宫值守,从未参与过军国大事,更从未被召入御书房,商议过海防、兵事之类的机密要务。如今,陛下召集兵部、工部的尚书,以及福建水师的将领,商议东南海疆的紧急事务,为何会突然召苏婉清前来?这实在是不合常理,实在是令人费解。

秉笔太监心中疑惑不已,却不敢有丝毫多问,更不敢有丝毫迟疑。他深知沈璃的脾气,这位女帝,心思深沉,行事果断,每做一件事,每召一个人,都有她自己的道理,容不得旁人质疑,容不得旁人拖沓。若是他敢多问一句,若是他敢有丝毫迟疑,必然会触怒沈璃,落得个身异处的下场。

“奴才遵旨!”秉笔太监连忙躬身领命,低下头,额头上的汗珠,再次冒了出来,他不敢有丝毫停歇,转身快步走出御书房,分派内侍太监,分别去传唤兵部尚书周延、工部尚书陈良、福建水师的将领,以及太子少傅苏婉清,前往御书房议事。

御书房内,再次恢复了沉寂。沈璃重新走回御案前,目光再次落在那张手绘的海图上,落在夷洲岛的位置,眼神深邃而坚定,仿佛在思索着经略夷洲的具体计划,仿佛在预判着前路可能遇到的各种困难与风险,仿佛在谋划着,如何才能克服一切阻碍,将夷洲,正式纳入大胤的版图,彻底平定东南海疆的隐患。

半个时辰后,被传唤的众人,陆续赶到了御书房。他们皆是神色匆匆,身上还带着赶路的风尘,显然,都得知了东南海疆的紧急局势,都知道,今日的议事,必然关乎重大,关乎东南海疆的安危,关乎千万百姓的性命,不敢有丝毫延误,接到传唤后,便立刻放下了手中的事务,以最快的度,赶赴御书房。

最先赶到的,是兵部尚书周延。周延已是须花白的老臣,年近七旬,面容清癯,脊背却依旧挺拔,精神矍铄。他在朝中任职数十年,历经三朝,先后担任过兵部侍郎、兵部尚书等职,精通兵事,熟悉边疆防务,尤其是对东南海疆的事务,颇为熟悉,曾多次参与过东南海疆的防务谋划,对海寇的习性、水师的战力,都了如指掌。接到传唤后,他便立刻从兵部衙门,匆匆赶往紫宸宫,一路上,心中暗自思忖,陛下突然召集自己,又召集工部尚书、福建水师的将领,必然是东南海疆,出现了重大变故,否则,陛下绝不会如此急切。

紧随周延之后赶到的,是工部尚书陈良。陈良年约五旬,身材微胖,面容温和,眼神中,带着一丝文人的儒雅,又带着一丝工匠的严谨。他出身于工匠世家,自幼精通格物之学,精通船舶营造、器械制造等技艺,曾主持过多次水师战船的修缮与建造,主持过京城宫殿、水利工程的修建,是朝中少有的精通实务、善于钻研的官员。接到传唤后,他心中疑惑不已,不知道陛下召集自己,商议东南海疆的事务,究竟有何用意——工部主管工程营造、器械制造,与海防兵事,虽有牵连,却并非核心,陛下为何会突然召自己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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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赶到的,是福建水师副将林广胜。林广胜年约四十,身材高大魁梧,皮肤黝黑,那是常年在海上风吹日晒留下的印记,眼神锐利如鹰,目光坚定,周身散着一股海风与硝烟的气息,透着一股武将的刚毅与勇猛。他出身于水师世家,自幼跟随父亲,在海上漂泊,熟悉海况,精通海战,跟随郑海山,在东南沿海与海寇周旋了十余年,立下了不少战功,是郑海山麾下,最为得力的将佐之一,也是最为熟悉夷洲岛局势、最为熟悉海寇情况的将领。此次,他恰好奉郑海山之命,前往京城述职,汇报福建水师的防务情况与海寇清剿的进展,尚未返回福建,便接到了陛下的传唤,立刻便赶往了紫宸宫的御书房。

最后赶到的,是太子少傅苏婉清。苏婉清年约三十,容貌清丽,气质温婉,身着一身特赐的青绿色袍服,衣料华贵,做工精细,衬托得她愈温婉端庄。她出身于书香门第,自幼饱读诗书,精通格物之学、算学、医术,才华横溢,是朝中少有的才女。此前,她曾在工部任职,主管器械制造、图纸绘制等事务,曾协助鲁工等人,参与过“凰火”计划的前期研,对格物之学、器械制造,有着极为深厚的造诣。后来,因太子年幼,沈璃感念她的才华与忠诚,便任命她为太子少傅,主管太子的教育与学业,让她陪伴在太子身边,教导太子读书、习礼、学算学、学格物之学。接到传唤后,苏婉清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她实在不明白,陛下召集兵部、工部的尚书,以及福建水师的将领,商议东南海疆的紧急事务,为何会突然召自己前来——自己主管太子教育,与军国大事、海防兵事,毫无关联,实在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可疑惑归疑惑,她却不敢有丝毫迟疑,接到传唤后,便立刻从东宫,匆匆赶往御书房,一路上,心中暗自揣测,陛下召自己前来,必然有她的道理,或许,是与自己精通的格物之学,有着某种关联。

众人赶到御书房后,纷纷躬身行礼,神色恭敬,齐声高呼:“臣,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洪亮,震耳欲聋,在空旷的御书房中回荡,久久不息。他们的头颅低垂,额头几乎贴到地面,不敢有丝毫抬头,不敢与沈璃的目光对视,生怕触怒了这位铁腕女帝,也生怕自己的神色,泄露了心中的疑惑与不安。

“平身。”沈璃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那声音,如同天籁,响彻在御书房内,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让整个御书房,再次陷入了一片沉寂。

“谢陛下!”众人齐声高呼,声音恭敬,随后,纷纷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重新站好,垂而立,大气不敢出,目光紧紧盯着地面,等待着沈璃的吩咐,等待着知晓今日议事的核心内容。

沈璃端坐于御案前,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从须花白的周延,到温和儒雅的陈良,从刚毅勇猛的林广胜,到温婉端庄的苏婉清,她的眼神,锐利而沉稳,仿佛能穿透他们的伪装,看清他们心中的所有疑惑与不安,仿佛能预判到,他们接下来,会说出什么样的话,会提出什么样的异议。

片刻之后,沈璃缓缓伸出手,拿起御案上的那份加急奏报,递给了身旁的秉笔太监,沉声道:“将郑海山的奏报,给诸位卿家,传阅一下。让诸位卿家,也看看,我东南海疆,如今的局势,究竟有多危急。”

“奴才遵旨!”秉笔太监躬身领命,接过奏报,小心翼翼地走到周延面前,将奏报递给了周延。

周延连忙双手接过奏报,神色恭敬,随后,便迫不及待地展开,凝神细看。他的眉头,随着阅读的深入,渐渐蹙起,面容,也渐渐变得凝重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震惊。他虽早已料到,东南海疆,必然出现了重大变故,却从未想过,局势会如此危急,海寇的势力,会如此猖獗,会给东南海疆,带来如此沉重的灾难。他一边阅读,一边暗暗点头,心中对郑海山的担忧,愈理解,也对东南海疆的安危,愈忧心。

周延读完奏报后,小心翼翼地将奏报,递给了身旁的陈良。陈良接过奏报,同样迫不及待地展开,凝神细看。他虽不精通兵事,不熟悉海防,却也能从郑海山沉稳而凝重的笔触中,感受到东南海疆局势的危急,感受到海寇的猖獗与凶残,感受到沿海百姓的痛苦与无助。他的面容,也渐渐变得凝重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心中暗自思忖,陛下召集自己前来,或许,就是因为修缮、建造水师战船之事,毕竟,要清剿海寇,要稳固海防,离不开坚固的水师战船。

陈良读完奏报后,又将奏报,递给了身旁的林广胜。林广胜接过奏报,双手微微颤抖,眼中,充满了愧疚与愤怒。他跟随郑海山,在东南沿海与海寇周旋了十余年,亲眼目睹了海寇的凶残,亲眼目睹了沿海百姓的痛苦,也亲身经历过清剿海寇的艰难与挫败。郑海山奏报中描述的一切,他都亲身经历过,都亲眼见过,那些被劫的商船,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那些在清剿中牺牲的将士,如同电影般,在他的脑海中,一一浮现。他的拳头,紧紧攥起,指节泛白,青筋暴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可他浑然不觉,心中的愤怒与愧疚,如同火山般,即将爆——愤怒的是海寇的凶残与嚣张,愧疚的是,自己无能,无法彻底清剿海寇,无法守护好东南海疆,无法守护好沿海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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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广胜读完奏报后,最后将奏报,递给了身旁的苏婉清。苏婉清接过奏报,双手轻柔,小心翼翼地展开,凝神细看。她的性子,温婉善良,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景象,从未想过,遥远的东南海疆,竟然会如此混乱,竟然会有如此凶残的海寇,竟然会有如此多的百姓,遭受如此沉重的苦难。她的眼眶,渐渐泛红,眼中,泛起了一丝淡淡的泪光,心中,充满了同情与担忧,也更加疑惑,陛下召自己前来,究竟有何用意——自己既不懂兵事,也不熟悉海况,更不精通海防,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忙。

一时间,御书房内,只有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以及众人压抑的呼吸声,气氛,异常凝重,异常沉闷,仿佛一根紧绷的琴弦,随时都可能断裂,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轰然来临。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担忧与不安,都充满了疑惑与揣测,都在默默思索着,今日的议事,究竟会关乎什么,陛下,究竟会做出什么样的决断。

待苏婉清读完奏报,将奏报还给秉笔太监,秉笔太监将奏报重新放回御案上之后,沈璃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都看完了?”

众人纷纷点头,神色凝重,齐声应道:“回陛下,臣等,都看完了。”他们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带着一丝担忧,没有丝毫多余的话语,显然,都被奏报中描述的局势,深深震撼,都被沿海百姓的苦难,深深触动。

“郑提督所言,诸位卿家,有何看法?”沈璃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林广胜的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也带着一丝期许,“林副将,你是刚从东南海疆赶来京城述职,亲身经历过清剿海寇的战役,亲身了解夷洲岛的局势与海寇的情况,实情如何?你且细细说来,不必有丝毫隐瞒。”

听到沈璃的询问,林广胜连忙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道:“回陛下,郑提督所奏,句句属实,无半句虚言。海寇盘踞夷洲,非止一日,其势力之猖獗,其手段之凶残,远往日,臣,亲身经历,亲眼所见,刻骨铭心。”

他的声音,沉重而坚定,带着一丝愧疚,带着一丝愤怒,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去年深秋,臣曾奉郑提督之命,率领一支水师船队,出海清剿夷洲岛的海寇,亲历其险,至今,记忆犹新。那夷洲岛的西南部,有一处名为‘打狗’的港湾,也就是今日所说的高雄附近,那处港湾,水深港阔,入口狭窄,两侧皆是高耸的悬崖峭壁,易守难攻,乃是一处天然的避风良港,也是一处天然的军事要塞。海寇们,便在那港湾的深处,修建了坚固的寨栅,筑起了高高的城墙,挖掘了深深的壕沟,布置了大量的弓箭、滚石、火药,居高临下,严密防守,将那处港湾,打造成了他们的核心据点,打造成了他们躲避水师清剿的避风港。”

林广胜顿了顿,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继续说道:“我军船队,抵达夷洲海域后,便试图靠近打狗港湾,起进攻。可那夷洲海域,暗礁密布,纵横交错,如同一个个隐藏在海底的陷阱,我军的战船,吨位庞大,吃水较深,根本无法靠近港湾入口,只能在远处停泊,派遣小船,前往港湾入口,试探进攻。可那些小船,刚靠近港湾入口,便遭到了海寇们的猛烈袭击,弓箭如雨,滚石如雷,火药爆炸的轰鸣声,响彻云霄,我军的士兵,伤亡惨重,根本无法突破海寇的防守,只能被迫撤退。”

“后来,郑提督与臣商议,决定改变战术,放弃从港湾入口进攻,转而派遣精锐士兵,乘坐轻便灵活的快船,绕道从夷洲岛的北面登陆,翻山越岭,穿越茫茫山林,前往打狗港湾,突袭海寇的据点。可那夷洲岛的北面,地势险峻,山林茂密,瘴疠横行,蚊虫滋生,我军的士兵,大多来自北方,不适应岛上的湿热气候,不少士兵,还未抵达打狗港湾,便染上了瘴气,浑身无力,高烧不退,失去了战斗力。即便如此,剩余的士兵,依旧咬牙坚持,翻山越岭,日夜兼程,历经数日的艰难跋涉,终于抵达了打狗港湾附近。”

“可没想到,那些海寇,异常狡猾,早已察觉到了我军的意图,在我军抵达之前,便已收拾好财物,带着亲信,遁入了岛内的深山老林之中,凭借着山林的险峻,与我军周旋。我军抵达打狗港湾后,只看到了一座空寨,只看到了那些被海寇遗弃的寨栅、城墙、壕沟,只看到了那些被海寇烧毁的房屋、船只,却连一个海寇的影子,都没有见到。无奈之下,臣只能率领士兵,烧毁了海寇的寨栅,捣毁了海寇的据点,然后,率领剩余的士兵,撤离了夷洲岛,返回了水师营地。可我军刚一退去,那些海寇,便再次从深山老林之中,钻了出来,重新盘踞在打狗港湾,重新修建寨栅,重新布置防守,继续四出劫掠、袭扰沿海。”

说到这里,林广胜的声音,变得愈沉重,眼中的愧疚,也愈浓厚:“如此反复,已有数次。我军数次出海清剿,皆是劳师动众,耗费了大量的钱粮,付出了惨重的伤亡,却收效甚微,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海寇的势力,越来越猖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沿海的百姓,遭受越来越多的苦难。臣无能,未能彻底清剿海寇,未能守护好东南海疆,未能守护好沿海的百姓,辜负了陛下的信任,辜负了郑提督的嘱托,辜负了天下百姓的期望,请陛下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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