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嫽看了看卫疏身边的火盆眉头微微一皱。
“这才刚入秋你这都烤上火了,你这寒症都这么严重了?”
卫疏不想让霍清嫽担忧故作轻松的笑着说道:
“一点小毛病而已,陈年旧疾多少年了都习惯了不碍事的。”卫疏虽说着不碍事,但是他发病的模样霍清嫽又不是没有见过,这哪里是不碍事的模样。
“得空了还是要去找郎中好好瞧瞧。”
霍清嫽端起一旁侍者刚给她倒好的酒,眼睑垂下喝了一口,酒温温的喝进嘴里慢慢咽下整个人都暖和了许多。
“嗯,好。”卫疏淡淡应当。
为了她他也会好好爱惜自己的,以前的他从不敢痴心妄想,一心想着只要能报了自己身上的血海深仇了却自己身上的责任就好,至于其他的他从不敢多想,但是自失去了霍清嫽后他才意识到,她于他而言是那么的重要。
因此他要尽快了解了身上的一切,他要好好和她在一起,哪怕多待一天也是好的。
“对了你叫我前来所谓何事?”
霍清嫽放下手中的酒杯问道。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见见你顺便跟你说一下,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经让荆山下去安排着手在做了,你们那边可得提前有个准备。”
霍清嫽听到卫疏说他那边已经行动了,脸上突然严肃了起来。
“好的,我知道了,我下去就安排,那我先告辞了!”
霍清嫽起身就要走。
“注意安全!”
卫疏在后面轻声嘱咐道。
霍清嫽转过身对着他微微一笑。
“你也是。”
另一边。
荆山接到卫疏的指令后发出了秘密联络信号。他趁着大雨避开了沈逸风的耳目前往约定好的地点碰头。
他收起了油纸伞带着斗笠穿着蓑衣在大都的大街小巷里穿梭着,最终在一条小巷子旁停留,这条巷子开满了桂花,雨点将桂花打落散在地上,桂花的香味混合着雨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当中。
荆山秘密来到了一棵老桂花树下,将手中的密信塞进了一边的墙缝中随即快速离去。
他走后不久,另一个穿着蓑衣头戴斗笠遮着脸的一身黑衣的男子出现在了这条巷子,他看了看四周确定四周无人之后,快速上前将荆山塞在墙缝中的密信拿了出来。
他打开密信看了看里面的内容,最后快速将它放进嘴里嚼烂咽了下去。
雨下的特别的大,街上人烟稀少,雾气笼罩着整个大都的街巷根本看不清一丈开外的情形,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天气为此次的接头带来了许多的便利,沈逸风安插在卫府的眼线才没有发现。
荆山完成任务后提着两坛子酒回到了卫府,他到的时候卫疏在书房里练着字。
“大人。”
荆山推门而入,他挂在剑柄上的两坛酒轻轻碰撞发出悦耳的声音。
“你让我给你买的酒我买回来了。”
卫疏停下笔看了看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