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想念他家的酒挺长时间了,你拿一坛埋起来等来年开春了在拿出来喝,把另一坛拿到小厨房让他们温一温,等会儿咱俩喝一杯。”
“是,大人。”
荆山对着卫疏行了个礼然后退了下去。
荆山回来了,代表着这事已经开始了,不知为何卫疏心里竟然七上八下的,他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这样过,或许是有了想要保护的人心难免就静不下来了。
*****
天牢。
官差们正聚在一起打牌吵吵嚷嚷,两位在门口看守的也扶着长戟瞌睡着。
一位年轻男子鬼鬼祟祟来到门口。
“两位差爷!”
韩硕将手中的金条塞在了他们手中,两位守卫手中触摸到金条时眼睛一瞬间就睁开了。看了看手中的金条,语气不是很好:
“什么事啊?”
韩硕连忙上前赔笑道:
“两位差爷,你看你们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我进去见见我家大人,你放心我就是给他送送衣服,这天冷了,里面冷我怕他挨不住,我绝对不会给你们添半点麻烦的。”
“这个嘛。。。。。”
两人一看就是经常所要钱财的,他们故作为难面露难色。
“这不是我们不帮,实在是上头查的严啊!”
“二位差爷,你就当帮帮忙啊。”韩硕又将几根金条塞在了他们手中,这次两人一块钱财到位了也就松口了。
“行吧,你可以进去,但是只有半柱香的时间,要出了事我们可担待不起。”
两人拿着金条放在嘴里咬了咬。
“嗯,差爷你们就放心吧,我看了就出来绝对不给你们惹麻烦。”
韩硕满是诚恳的说道。
“那赶紧进去吧!”
两人身子一侧放了行。
韩硕连忙道谢后快速进了天牢。
韩硕是多年前卫疏在沈逸风棍下救出来的御林军,那天刚好他当差,太阳特别的大树上的蝉吵得沈逸风睡不着午觉,于是他就被带来问罪,责怪他没有将蝉赶走扰了沈逸风的清静。
韩硕被带了下去他满是委屈却无处诉说,就在他快要被乱棍打死之事,卫疏将他救了下来。
他永远忘不了那个夏天卫疏特他求情的样子,沈逸风是个什么样的人身边的人都知道没有人敢为他说一句话,唯独只有卫疏,卫疏跪在地上对沈逸风说是因为他的疏忽才导致有只蝉遗漏掉了没有赶走完,不关韩硕的事。沈逸风又岂会轻易饶恕任何人,最终这件事以卫疏生吞了那只被打死的蝉为代价才得以平息。
自那之后韩硕就发誓誓死都要效忠卫疏。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潜伏在御林军里就是为了等这么一天,终于让他等到了这么一天了,他终于可以报恩了。
韩硕跟随着狱卒进了天牢,一般而言天牢这种地方关押的都是一些重要案件的死刑犯,这里本应该是戒备最为森严的地方,可是这些年来沈逸风大力扶植司礼监,很多重要囚犯都秘密关押在了司礼监的地牢里,这里也逐渐被架空形同虚设了,另外这天牢离沈逸风也近,由于距离近所以很少有人敢在天子面前造次因此长期以往这些狱卒都很懈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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