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慈是真后悔:“烦死了!”
她恼得抓着自己发丝:“别等明早,一会儿洗好就去找穗宁,她和砚山现在在哪?”
二狗气结,冷硬回道:“崇州与漠州交界、玄铁岭。”
阿慈烦得哎呀了一声,恨恨地拍着水面:“怎么刚出了沈九安那事儿,就要往崇州跑,不会遇到五岳宗的人吧?漠州又是三苦宗的地盘”
她嘀嘀咕咕,说的全是玄铁岭。
似已从情涩中彻底脱离。
二狗瞧她那样子,像是还想不承认。他恼得双手都抓住了她,腿也将她身子锢住,抵到了池边,咬牙切齿:“用了、就丢?当我物件儿?当我没脾气?”
阿慈刚尝了禁果,还敏感,骂声被叫声抢先,慌得她忙捂了自己嘴。她双颊坨红,含糊回:“你就说你是不是个狐狸精吧?手段怎么那么多?”
二狗用了力气。
阿慈一巴掌就扇到了他脸上。
她是扇他扇上了瘾,梗着脖子,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德行?
二狗不舍得扇她脸,又气,无师自通,扇了她伈口。
这一下都把阿慈给扇懵,也给她扇急了眼。
两人就这么在池里,半似调情半似扭打,闹得水花四溅。
“你不要脸!”
“你、放荡。”
“你狐狸精!”
“你、求我干的。”
“你放你祖宗十八代的狗屁!”
二狗舔她脖子上的水渍:“床铺、可湿了一大片,是我泼上去的?”
“是你的!”
这话没过脑子。
阿慈吼完,臊得脸红浑身都是虾子色。她见二狗脸色又变了,估摸亲他一下也不好使,当机立断,就要往池边爬。
二狗扯了她胳膊,又将人给扯了回来。
“爱听、再说一遍。”
“你他吗脑子被猪啃了!”
二狗从背后抱住她,声含引诱:“说、你想我、你。”
阿慈把头摇得像拨浪鼓,鬓边湿发都甩到了他脸上。
两人还在僵持。
结界之外,一道带着些许诧异的女声穿透氤氲水汽,传到了耳边:“咦?这子夜时分,疗愈池竟还有人?”
然后,竟是苏谨言那熟悉的、带着明显疲乏与气虚的嗓音响起,听起来比平日低沉沙哑许多:“许是哪位同门也在疗伤。无妨,去隔壁池子便是。”
他脚步踉跄,似正被人搀扶着向前隔壁走去——
作者有话说:呵呵,被溜了十三个小时但凡你一次标完我也不至于改九遍而且你们的审核标准非常私人别人比我写得过分多了你们不锁?而且我这文标的十八岁以上!大作者还有单独的段落锁,凭什么我们小作者就得全章锁?然后被你们一点一点溜?耍我呢?我是投诉无门,不然我肯定投诉你们,删光了,满意了吧!再见,再也不想见到你们审核了!我恨死你们了!
第73章玄铁岭(一)
因着熟人声音近在咫尺,阿慈一时僵住,不敢再动。她半扭过身,只拿一双圆眼瞪着二狗,压低嗓子,气声催促:“快走呀。”
二狗凑到她脸侧,笑得邪恶至极,非但不走,还不回答。竟就着她这扭曲姿势,拢住她后颈,锢了她脑袋,逼她同自己亲吻。
其左手,也顺其幺线惘下油走。
阿慈不敢太挣扎,虽说有结界,但她也怕被听到。只得由着他这般捉弄,这就被二狗又是亲了个稀里糊涂,幺身儿扭得都发酸。
他所行放肆,却只有触感,而无声响。
隔壁动静倒大。
只听苏谨言话里全是客气,都透着疏离:“多谢万紫师姐费心。既已入池疗愈,不敢再多劳烦。夜色已深,还请万紫师姐早些安歇。恕谨言不便起身,失礼之处,望海涵。”
万紫似乎不想走,还在与其委婉的表示想留下。
就又起了交谈。
阿慈神思一晃,这名字牵出记忆里一张模糊却秀丽的脸。
原来是她。
阿慈差点儿忘记了,穗宁与苏谨言入玉隐峰后,与这位万紫便是同门。她还记得,祟林那一趟,就是万紫特地找了管事让她去,这般才会顺带捎上了麻子。
这两人一处不稀奇,那为啥苏谨言会受伤?
在亲吻,竟还如此不专心。
二狗左手指腹用力一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