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一卷,勾得阿慈不上不下。
而他那两只手用放肆来形容也不为过。
阿慈受不了了,扭来扭去。
二狗则掐住她腰,不让她乱动,还逼着她睁开眼:“看清楚、是谁让你成了这般模样。”
阿慈不想看,被钳制着又不得不看。
低头一瞧。
刺激得她心口都在灼烧。
烧得喝过的酒都在血液里游走。
四肢全醉。
二狗又笑,还大言不惭凑到她耳边说了句诨话。
阿慈哪里懂这个,臊得话都说不全了。
多是还得靠着他来。
夜很长。
水如江。
荒唐不敛,枝桠作响。
风月无边,狼藉一片。
最后,阿慈吞了吞发干的嗓子,餍足道:“你早说,是这么个滋味儿,我说不定早答应你了。”
二狗揽着她肩膀,闻言,手指在她肩膀上捏了捏,微喘:“说、你欢喜我。”
“你咋不说?”
二狗沉默,又要再来。
阿慈跟看疯子一样,她拽他马尾:“不要了不要了,我都觉着我都快像个盛水的杯子了。”
她摸了摸自己肚子。
二狗看向她手抚着的地方,心绪变得奇异。这种感觉很陌生,他从未体会过,说是满足,又比满足更多一点高兴,说是高兴,又觉得这两字肤浅。
唯有依偎,才能教他觉出安宁。
他靠在她颈侧,眷恋地蹭了蹭。
“你别躺了,也别腻歪了,脏死了,光捏诀还是觉着不干净,去温泉,我要洗一洗。”
“说、你欢喜我。”
“快点去温泉啊,你去不去?你不去我自己去了。”
阿慈是故意转了话头,故意不说。她觉着自己对二狗,最多也就两根手指头的欢喜吧,才两根手指头,就想让她说那种不要脸的话。
她才不说。
再者,这种话也没见他说过啊。
二狗不与她多争,只带她去了暖泉峰。
外间更深露重。
月色朦胧。
阿慈整个人都趴在池边,享受热意缓解身体酸软的过程。期间,她也沉溺了一会儿事后的慵钝。可这松懈未能持久,她脑子里那点儿糊涂,还有醉意,就都被泡发,再又消弭。
很微妙。
竟戳破了残存的暧昧。
理智回笼后,她心里就有点后悔了。
人和妖在一起,事儿太多。
单单生老病死,就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阿慈想及此,碧海城那些乱七八糟就又钻进了她脑子。她拿二狗撒气,伸手推他:“都怪你,我现在看你就烦,你最好是离我远点儿。”
刚二狗还美得不行,此刻:“???”
他是真不懂。
阿慈还踹他,惹得水面涟漪不断:“好好个狼妖,一天到晚狐狸精做派。要不是你勾引我,我能上你的贼船?别一天到晚就知道爬我床,再敢勾引我,我就砍你。”
二狗被她说得心头火起,欺身上前,愠恼道:“发哪门子疯?”
“我就是被你勾引得做了不想做的事儿!不高兴!”
“你亲自扶的。”
“你放屁!我没拂进去!”阿慈理直气壮:“你是自己控制不了,是你欺负我!”
二狗脸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