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痛意连连。
恒莲怒不可遏:“我想,我敢认。你想,你敢认吗?”
云慈被刺得嗓门都高了八度:“你放屁!我才不想!明明是你勾引我!你还往我头上赖!你不要脸!”
可恒莲接下来的动作,让她立马噤声。
他手一探,掀了她裙摆,两根手指头勾住腰带,就要解开。
“我这就亲自确认,看你到底是想还是不想。”
他俯身凑近她耳边,咬住她发烫的耳廓。
“嘴上喊着不要,这身子最好是别出卖你。”
云慈抬腿要踹,恒莲膝盖一弯,便将她两条腿箍住。
她挣不动,急眼了。身子一弓,张嘴就咬住了他的耳朵。是真下了死口,恨不得给他咬下来。
恒莲闷哼出声,疼得眉头拧成一团。他要躲,她就咬得更紧,齿尖陷进肉里,真见了血。
“松开!”
她不松。
恒莲也是气昏了头。手快得像抽刀,一把掐上她心口,隔着衣料,五指收拢,用力一攥。
云慈被激得,既不想撒口,又不想被他碰。
腰就弯出了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恒莲歪着头,不想耳朵真被她咬断,两只手便齐齐动了,掐得云慈都樉得诡异,嘴都险些放过了他耳朵。
他气得笑出声。
“属狗的?”
云慈胸口还被他攥着,挣也不是,骂也不是。撒嘴是不可能撒的,有本事他就揉死她。
恒莲眼神暗了暗,拇指往上挪了半寸,重重一碾。
云慈倒吸一口凉气。
他语声阴翳。
“咬啊。接着咬。”
“看是你把我咬死,还是我把你办死。”
打是打得凶,可不止从哪里就变了味儿。
是天落了雨,天光被隐去,还是他撑开结界让黑暗漫卷周身。
分不清了。
结界外风雨如晦,雷鸣电闪。结界内暮色四合,只剩她咬着他耳朵,他扣着她心口,较着劲,谁也不肯先松。
不知从哪一瞬起,痛意淡了。
取而代之的成了欲潮,一波一波往上涌,湮过神智,越过界限。她还含着他耳垂,力道却使不上了,他掌心还覆着那处,勾捏不停。
直至他发狠地将手从她裙底抽出来,指腹擦在她颈侧,那湿黏流连着灼人的余温,就把她的底线彻底给击垮了。
恒莲趁势,将耳朵从她齿间挪开。
他不是那等不知进退的,有些事,得他先软了姿态。否则光指望她自己能想通,还不知要等到哪辈子去。
想是这么想。
可没见他手上动作有多软。
何等名贵的布料,就被他撕成了布绺儿。
云慈却在金刚琢消失的瞬间
一溜烟儿就跑了。
竟就跑了。
第122章怜杀君心(八)
徒留她一身体香,萦绕鼻尖,缠连指上。
恒莲垂眸望着空空如也的怀抱,面色淡得瞧不出喜怒。阖眼,复又睁开,再阖,再睁开。三番五次,心头那团烧得人心浮气躁的欲,偏又无处纾解。
他冷漠着一张脸,食指指腹却捻了捻中指与无名指上的温腻。明明早已凉透,却又好像还在,如同烙铁烫过,怎么也捻不干净。
比起恒莲那点若有若无的怅然。
云慈就要狼狈得多。
衣衫不整好办,一道诀捏了,照样能人模狗样。发丝沾了雨渍也好办,法术拂过,顷刻干爽。便是身上那股燥热,念个清净诀,也能强压下去。
可体内,刚刚被侵入的触感,似还在残留。
这才叫她连清晏都顾不上。
紫金锁,缚尘链都暂时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