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真是抱歉,皇兄来的太迟,待会儿订单和弟妹陪个不是。”就在这个时候,慕容枫的声音从人群后传了过来,没过多久,就看到一身蟒袍的慕容枫走了过来。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慕容沛心中虽有不满,但是也不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给任何人难堪,只是客套了两句,将人请了进来。
接下来的流程都是千篇一律,拜堂,入洞房,并没有什么新颖的,宋与乐自然也就没有关注。
巫溪被送入洞房以后,慕容沛就出来和外面的客人,敬酒言谢,“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来参加本皇子的婚礼。”
“三皇子殿下客气,这都是老臣的福分。”
“是啊,祝三皇子殿下和三皇子妃百年好合。”
“……”
三皇子一派的,脸上都笑成了一朵朵菊花,你一句我一言的恭贺着,太子党的那些大臣,虽然表面上笑着,但是心里别说多吃味了。
“大家今天尽兴,吃好喝好,这一杯,先干为敬!”或许是今天穿着喜服,慕容沛整个人容光焕发,眼神中多了是笑意与温暖。
“太子皇兄,小侯爷,多谢两位今日亲自前来。”慕容沛将那些宾客安抚好以后,施施然的走到了慕容枫这一桌。
“三弟这么说就是见外了,当罚当罚!”慕容枫抢过慕容沛手中的酒杯,亲自倒满,当做慕容沛的惩罚。
慕容沛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直接端起酒杯,一口喝了下去,“太子皇兄说的是,三弟下次不敢了。”
看着这两兄弟的互动,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兄弟情深。
就在这个时候,钦儿突然走了进来,附在宋与乐耳边说了些什么,宋与乐顿时脸色一变,不过只是一瞬间,又恢复了原状。
“两位殿下,不好意思,本侯府上出了点急事,就先告辞了。”
慕容枫听到这里,首先是眉头紧皱,虽然宋与乐的情绪掩饰的很好,但是他依旧捕捉到了宋与乐的那一丝变化。
而慕容沛则是笑意满满,直直的盯着宋与乐,“想必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那么本皇子就不留小侯爷了,小侯爷可要多加小心啊,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父皇可是会很伤心的。”
听了这话,原本已经转身的宋与乐,又转了过来,深深的看着慕容沛,眼神中闪过一丝暗芒。
“多谢三皇子殿下吉言!”
出了三皇子府,宋与乐直接上了马车,以最快的速度朝着侯府去了。
“到底怎么回事?”
刚刚钦儿突然进来,告诉她,关在侯府地牢里的那个刺客被人救走了……
虽然说那个人并没有太多的用处,但是,侯府一向守卫严密,有人居然能从侯府救出人,这倒真是让人吃惊。
“那人手中有一副侯府地图,而且,就连暗卫的地点都标识的清清楚楚……”
“地图?”宋与乐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晌以后,露出一抹危险的笑容,“本侯倒是少看了她。”
变故突生
宋与乐这浩浩荡荡的回到侯府,在侯府,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将里里外外的人都惩罚了个遍,暗卫也换了个透彻。
但是,却只字未提到沈莹以及他身边的明儿,就好像,完全没有发现她们的小动作一般。
而沈莹却一直是提心吊胆,毕竟宋与乐的手段,她是见识过的,如若不是那人再三保证,此事必定成功,她也未必会冒这个险。
看着身旁故作乖巧的乖巧的明儿,有些担忧,“你确定那个宋与乐查不到咱们头上?”
“沈小姐就放心吧,我家主子办事儿可从来没失手过。”明儿看着沈莹这胆小如鼠的模样,打心眼儿里瞧不起他,若不是主子的命令,早就甩袖子走人了。
“可我还是不放心,宋与乐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人。”沈莹有些坐立不安,紧张的搓着手,这里一直念叨着。
明儿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真是不知道主子怎么看上了这么个愚蠢的东西,“沈小姐不用担心,就算是被宋与乐察觉到了,奴婢也一定会将你带出去的。”
听到这里,沈莹的心才微微的放下了几分……
翌日,十一传来消息,称沈宴卿不日将回到京城,宋与乐心中倒也是有了一抹欣喜,让十一带着人去接沈宴卿,又命令柴叔去收拾了屋子,就等着沈宴卿回来了。
此时的沈宴卿已经从江州城出发,租了辆马车,和徐文杰一起回京。
两人一路上吟诗作对,趣谈风雅,倒也是别有一番景致,一路上走的也快,不过两日功夫,就已经到了京城郊外。
眼看着天色已晚,两人决定先随便找个客栈茶棚啥的,歇歇脚,明日一早再进京。
或许是两人运气好,没走多远,就正好碰到了一家客栈,客家很小,不过,这郊区本就是少人之处,倒也说得过去。
走进店内,光线有些昏暗,桌椅啥的,也有些陈旧,不过倒还算整洁,在这郊区,倒也算得上是一个好住处。
要了两间房,吃过晚饭,白日的疲劳袭上心头,于是两人商定,早些休息,明日一早,直接进京。
然而不知为何,沈宴卿躺在客栈的床上,却总是心里打鼓,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夜深人静,就连窗外的虫鸣声都已停歇,沈宴卿也终于是抗拒不了疲劳,眼皮子越来越沉,最后,沉沉的睡了过去。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从他们一进客栈,随后就有一群黑衣人尾随而来,并没有住店,而是悄悄地爬上了客栈屋顶,监视试着他们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