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爹!有话好好说,你先松开。刚不还对我那麽亲热。”
见到未入狱的方老爷,她自是欣喜。但此次入梦的目的点醒了她。
她回家了陈楼怎麽办!
等方老爷消了气,方有药凑近道:“爹,你可否帮女儿找一个人?”
“说。”他冷哼一声。
“她名叫陈楼,是个十六的女子。带着一个弟弟,叫秦偕。”
说到此处,方有药想起刚在前院没有看到方株,想来应该是走了。
有了放老爷的帮助,将陈楼带来简直时毫不费力。
她舒服地靠在背垫上,方老爷明锐地看到她衣服下的绷带。
“你这肩膀怎麽回事?让我看看。”说着便要去扯她的衣领。
方有药顿时急了,连忙挥开他的手:“你干什麽?我告诉你啊,男女授受不亲,就算你是我爹也不行。”
“嘿你这小兔崽子。”方老爷又扯住她的耳朵。她只喊疼。
方老爷松下手。
“爹,你可知文府老爷与老夫人怎麽样了?”她暗暗打听。
方老爷最是喜欢与人结交,对他人府上的事也有所耳闻,他知道的情报,无疑更准确。
“前几日刚去世。你打听这干什麽?”
这可就死了?
“俩人都走了吗?”
“自然,文老爷的死状还极其凄惨,像被什麽啃食了。”随後又补充:“少打听。”
恐怕是被鬼婴给报复了。方有药丝毫不奇怪。
行几个时辰,马车终于在方府门口停下。
牌匾又换了个,还是方老爷的手笔。
一衆家眷围上前,对着方有药嘘寒问暖。她几乎快被围得喘不过气,一人一口唾沫,更是差点将她淹死。
方老爷招呼着让人都进屋。
应付家眷不是件容易事,方有药在大冷天招呼得汗都下来了。
在一起吃了顿午饭後,衆人终于散去。
她百无聊赖地在园中闲逛,几年间陈设并未改变,只是母亲与自己的院子间有个记忆中从未出现过的鱼塘。
方有药突然感到一股冷意席卷全身,就像遇到宪加一般。
她加快脚步进屋,身上的冷还未好转。她加了几件衣服,又披上大袄,冷意终于散了些。
壁炉火有些小,方有药加了几块木炭,火“蹭”一下涨了起来。
她将书放在上面,火舌一下又一下舔舐着掌心,与手掌始终保持着距离。
方老爷唯恐她吃不饱穿不暖,派人送来了一些新衣裳和糕点。说等明天再带着她去店铺里量身定制一件。
她在房里百无聊赖地翻着书。
来到院子里坐在石凳上。桌上也摆放着棋子。
方有药脑中莫名出现昨日方株摆下的棋阵。手托着脸,竟毫子不差地摆了出来。
她震惊于自己的记忆能力,十分想叫方株过来看看。
她看得入迷,丫鬟出现在身後也没反应过来。
“小姐,夫人让你去书房找她。”
声音吓了方有药一跳,她连忙将棋盘盖住。
“好,我马上去。”
母亲的房离她的院子不远,中间隔了条鱼塘。方府熟悉得很,她也就没让丫鬟带路。
鱼塘边种了许多树,不知是什麽品种,到了冬天叶竟未掉落变黄。
水面结了薄薄的一层冰,一群鸭子在上面漂浮。
一靠近鱼塘,那股寒意便又涌上心头。她哆嗦两下,即使穿了厚棉袄也不管用。
“这怎麽回事。”方有药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