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弈立刻反应过来。
“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有些不明白?”
宿文章怒瞪他一眼,“你和那个特招生互相治病的事,你哥跟我说过了。趁早断了,别让许家知道!”
宿弈神情冷了些,“我哥跟你说过了?”
“对!要不是你哥跟我说,我还不知道你这么大胆!”宿文章说罢冷嗤一声,“索性他没什么背景,到时候进了联盟让你哥处理,这桩丑闻就当从来没有过。”
“你就老老实实跟许家结亲,在联盟里好好帮帮你哥!”
宿弈这才反应过来。
宿沂把一切都算计好了。
先挑明他和裴应觉相互治病的事情,无论裴应觉认不认真实身份,他们都会被分开。
只不过一个是裴应觉被处理,一个是他被处理。
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选择明哲保身的。
“听到没有?”见宿弈长时间不说话,宿文章追问。
宿弈立刻抬头,他笑着应道:“嗯,我清楚。”
得到满意答案,宿文章脸色有所好转,“这么多年我们从未亏待过你,你也该回报家里。”
“嗯。”宿弈一一应着。
宿文章见他如此识趣,不再苛责什么,正准备回去时。
“只是面上功夫要做,我已经将他带来,周围这么多人看,还要麻烦爸妈让我们把酒敬完。”宿弈道。
这话说的挑不出错,宿文章虽然不愿搭理裴应觉,但也冷哼一声答应了。
吴清梅性格脾气比宿文章好些,宿弈他们离开后,她和裴应觉一直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都不是些什么有营养有用的话题,见他们回来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停止交谈。
宿弈从善如流地站回裴应觉身边,神情无异地贴近桌边,端起酒杯。
在四个杯子要相碰的瞬间,裴应觉余光一瞥,忽地看见宿弈纯黑的西服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条线,定睛一看被宿弈袖口勾住地桌布流苏。
那条线很短,宿弈只要一抬手肯定会被拉住。
裴应觉立刻反应过来,“宿弈……”
“啊!”
可还是晚了一步,宿弈的手被勾住,酒杯惯性往前倾,酒水不受控制地洒出泼在吴清梅那条披肩上。
惊得对方发出小声的惊呼。
一瞬间,吴清梅脸上闪过一丝厌恶,恰好被裴应觉瞧见。
“抱歉,妈。是我的问题。”宿弈迅速抽出纸张递给吴清梅。吴清梅接过在身上擦着,但无论怎么擦,洁白的披肩上还是留下酒痕。
吴清梅脸色一瞬间黑了。
这条披肩不能戴了。
“右厅有临时更衣室。”裴应觉开口。
宿弈这才恍然回神,他连忙看向吴清梅,“妈,我带你去。”
话至此处,吴清梅就算再怎么不愿,也只能点头应下。
两人一同离开,瞬间就只剩下裴应觉和宿文章两人。
宿文章看裴应觉不顺眼,没有好脸色不说,更不会开口。
而裴应觉压过没注意宿文章。
自宿弈离开后,他一直望着右厅方向。他脑海中一直回放着,吴清梅那一闪而过的厌恶,终于他转身。
“抱歉,失陪。”
说罢,裴应觉来不及管宿文章的反应,他快步朝右厅走去,刚走到门口就跟吴清梅打了个照面。
对方脸色不好,而且宿弈也没在身边。
裴应觉心中警铃大作,连招呼都没打,越过吴清梅跨进右厅。
好在右厅没什么人,裴应觉很快就看到了站在门口低着头拿着手机的宿弈,他手上搭着条披肩。
看起来不错,但仔细一瞧,发现这人都没往手机上看一眼。
裴应觉微微蹙眉,快步走过去。
[海听言:人安排好了。]
【这样真的好吗?】777问。
宿弈关上手机,“现在结局概率是多少?”
【HE:55%,BE: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