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持平啊。
宿弈眉头拧紧。
他正思索着,忽一双手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下一瞬温热的手掌贴在宿弈脸颊上,宿弈抬头对上裴应觉关切的目光。
“阿姨走了?”裴应觉温声问。
“嗯。”宿弈应了声,将手机收起来,“怪我,下次该仔细些。”
裴应觉低下头,捧起他的脸轻轻在他唇角落了个吻,“不怪你,这只是一个巧合,并没有造成任何损失。”
闻言,宿弈像是终于卸了力气和伪装,任由自己压在裴应觉掌心,语气闷闷,“本来想给家里留个好印象的。”
听着宿弈有些失落的语气,裴应觉心口一滞,他不由得想起宿父宿母对其的神情。
实在称不上合格的父母。
“没关系,宿弈。”裴应觉抚摸着他的脸,语气放轻,“还有别的机会不是吗?”
宿弈抬眸看他,顿了会他站直,神情缓和不少,“嗯。”
“这件衣服怎么办?”裴应觉看向那条披肩。
宿弈抬了下胳膊,“她说扔掉。”
“扔掉也好。”裴应觉点头,“改日,我们再去挑一条给阿姨送过去?”
“好哦。”
看人兴致不高的模样,裴应觉任由宿弈靠了会。
正在两人温存之际,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裴应觉手上一轻,再抬眸时,宿弈已经收拾好了神情,看向急匆匆赶来的同学。
“宿弈,新闻部找你有些事,是关于这次报道的单采。”
宿弈点了下头,将手中的披肩递给裴应觉,轻轻拍了下。
“等我一下。”
“嗯。”
直到宿弈的身影远去再看不清时,裴应觉才收回目光,看向手中的披肩。
但仅一条披肩而已,要因为这件事情对自己的孩子露出这么明显的厌恶吗?
裴应觉微微蹙眉,并不赞同。
最重要的是,宿弈在乎。
裴应觉站在原地,眉头紧皱。
与此同时,宿弈跟着同学走出右厅,两人没有去大厅,而是一路走向二楼,直到监控室前,那名同学才离开。
宿弈敲门。
门很快打开,不等里面的人问,宿弈先亮出理事会徽章,“我需要调一段监控。”
工作人员来不及问,在看到理事会徽章连忙将门拉开。
“请问您要调哪个房间的?”
宿弈冲他摆手,“不用,你们走吧,我自己一个人看。”
在理事会徽章面前,工作人员只能离开。
待人走后,宿弈立刻将门关上反锁。
做完一切,宿弈快步走到屏幕前,目光扫过一个个画面,最终停在右厅换衣间走廊的监控画面。
画面内,裴应觉拿着披肩,站在走廊上。
【你确定这样能帮助裴应觉拿到关键证据吗?】
宿弈抿唇,操纵着屏幕,“当然,我特地将披肩整理了,专门将吴清梅的头发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方。”
“只要裴应觉想要被宿家认回,又或是要验证自己的身份,这简直是现成的证据。”
调出单区域的监控后,宿弈滑动着监控进度条。
【他要是早就拿到了呢?】
“不可能。”宿弈反驳,“他和吴清梅宿文章见面的机会很少,只有我生日那一次和这一次。生日那次当时两人就只露了一面再没出现,他不可能拿到证据。至于宿沂?那就不可能了。”
宿沂怎么可能会跟裴应觉接触。
拖动到宿弈离开时的节点后,宿弈松开手站定,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眼前的大屏幕。
【可他万一不想要证据呢?】777忽然发问。
宿弈不解道:“他为什么会不想要?”
“他就算不想认领宿家真少爷的身份,也应该会想知道自己的出身。否则他不会去拿我的指甲做亲缘鉴定。”
“只有确定他拿走头发并作了鉴定,我才能调出记录跟他顺理成章的分手。这对他也好,目前宿家已经盯上他,只有他被宿家认下,才能继续活着。”
“再者,他有什么理由不拿?总不能说他现在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出身,一心认定现状,要和我长相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