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采访的怎么样?”
“有些麻烦。”宿弈从裴应觉手中接过披肩,他整理着披肩,将上面的头发挑出扔掉,“等下说不定会叫你去,我们去大厅吧。”
宿弈说着,拿起披肩往前走。
裴应觉落一步,看着他的背影,微微抿唇。
他心中隐约不安。
等两人到大厅后,宿文章和吴清梅早就没了身影,典礼也几近尾声。宿弈和裴应觉没等到新闻部的再一次采访。
一回到家,宿弈连灯都没开,就被按在玄关处。
宿弈喘着气,想要把紧身的衣服脱掉,没等伸手被裴应觉抓住,翻身按到鞋柜上,咸湿的海水信息素一瞬间炸开,宿弈倏然仰头发出一声急促的喘。
“宝贝,这么心急。”
宿弈缓过神,偏头打趣。回应他的是钳制过来的手,和激烈的吻。
裴应觉捧着他的脸,激烈地吻他,步步侵略。宿弈只能笑着应,慢慢往后退,直到后腰被柜子抵住,退无可退。
黑暗中,只能听到水色,和衣服摩擦的窸窣声。
“要在这吗?”宿弈连忙抓住裴应觉的手,身上的石榴香已经逸散到浓郁的地步。
他不出意外的情动了。
裴应觉低头吻他,声音沙哑,“不行吗?”
宿弈轻笑,仰头去亲他,自然地将腿挂在他腰间,低沉着勾引,“当然可以,但我怕你,在这发挥不出全力——唔!”
裴应觉用力捞起他的腿,一颠,故意低头咬住宿弈的耳朵,很是诚恳地说:“谢谢关心。”
玄关处太小,没一会宿弈就喊着难受,裴应觉只能抱着他上楼,往卧室去。
一路上走得慢,宿弈被折磨得眼泪止不住全挂在脸上顺着往下流。
被按到床上时,他还在抖着伸手想要跟裴应觉讨吻。
裴应觉不如他所愿,用手指抵住他的唇。
“唔?”宿弈缓过神,茫然地看向裴应觉。
“一一,你有事瞒着我吗?”黑暗中,裴应觉自上而下凝视着宿弈。
宿弈眼睛失神,闻言缓了好一会才聚焦看向裴应觉。他挑眉,往后一撞,听着对方被逼出的一声闷哼,宿弈急促说着,“有。裴应觉,你好慢啊。”
下一瞬,滚烫的手掐住他的腰。
宿弈倏然瞪大了眼睛。
挥舞的魅魔尾巴都绷直了。
随后天旋地转,刺激的宿弈连叫声都喊不出,就被狠狠压在床上,裴应觉俯身撕咬他的唇,将他的呻吟尽数吞没。
“嗯,我知道了。”
说着,他加快动作,任凭宿弈泪水打湿床单,去敲他锤他,他只凑近宿弈耳边,低哑着声音逼问:“一一,为什么当时不和别人说你是我男朋友呢?”
宿弈眼睛失神,慢半拍地看向裴应觉,被人一顶眼泪顺势落下。
裴应觉俯身亲去那滴泪,不厌其烦地开口,“下次再有人问,要记得说是男朋友,听到了吗?”
“呜……”宿弈呜咽着,偏过头,身体不断发抖。
可不等他躲,裴应觉按住他的肩膀,强行将他舒展开,密密麻麻的快感刺激地宿弈一双紫眸盛满了泪。
“下次开口要说什么?”裴应觉竟还再追问。
宿弈眨眨眼,眼泪断线似地往下掉,终于被逼得哭喊:“我知道,我知道!是男朋友!呜……”
裴应觉勾唇,温柔地吻着他的唇,宿弈以为得了救,讨好地伸出舌尖去舔,推阻的手也松了力道。
可压在他小腹上的手却毫不留情地按了下去。
宿弈倏然瞪大眼睛,短角狠狠撞在床头。裴应觉轻轻握住他颤抖的不堪一握的腰,低沉着声音。
“乖孩子。”
……
结束后,宿弈说什么也不肯靠在床上,半穿着睡衣,身上的痕迹半漏不漏地坐在沙发上。
“我讨厌你。”宿弈红着眼瞪了裴应觉一眼。
这人身上的抓痕并没有比他好到哪去,但这也都怪裴应觉不肯停不肯饶人。
裴应觉换床单的手一顿,偏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宿弈,这人半穿着睡衣,领口打开自上往下看还能看清楚白皙皮肤上的咬痕。
“你看着很舒服。”裴应觉如实道,“而且一直在抖。”
宿弈闻言瞬间站起身,可动作太快他腿一软差点跌到地上,好在裴应觉反应迅速扶住他。
“我错了。”裴应觉垂眸看他,语气诚恳。
宿弈愤愤瞪了他一眼,起身捞起沙发上的浴巾准备往浴室走,没走出两步手腕被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