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出汗,好得快。”
宿弈回道。
闻言,裴应觉扯了下唇,他定定看着宿弈。
“下次去外面不宜穿这么厚了,现在街上已经有人穿着短袖,你怕热也怕冷,记得备件厚衣服。”
裴应觉絮絮叨叨地说着,宿弈原本嬉笑的神情渐渐淡了,他看着裴应觉,“你不给我备吗?”
“你还想我帮你备吗?”
裴应觉抬眸,眼睛深而黑地看着宿弈。
宿弈眉头渐渐皱起,他抽出手,一句话也不说,快步从裴应觉身边离开,径直往房子那边走。
走得快、急,几乎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影。
裴应觉站在原地,垂眸看着掌心,那点余温很快就散在风里再也不见了。
等裴应觉回到屋内,卧室的门已经被宿弈锁上了,裴应觉拧了两下门把,门不仅纹丝不动,门内也没有声音。
他怔了下,缓缓收回手。
宿弈又生气了。
这次因为什么?
他好像总搞不清宿弈生气的点。
裴应觉垂眸,长睫毛遮住他眼中闪过的阴郁,手掌渐渐收起握紧碰在门上,一点声响都没发出。
算了,宿弈很快就解脱了。
摆脱他……
裴应觉轻笑,嘲笑自己的痴心。
他弯腰抵在门上,缓缓闭上眼。
“咔哒。”
门被猛地往里一拉,这一下开得措不及防,裴应觉失衡立刻往前倾,下一瞬就被宿弈抓住衣领往屋里狠狠一带。
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拉上,屋内一片昏黑。
嘭的一声,宿弈揪着他的衣领,将他往墙上一抵,紧接着温热的唇贴上来,熟练愤愤地抵开他的唇齿,狠狠吻了上来。
裴应觉眉头一皱。
他现在不能跟宿弈亲吻,已经整整一周他没碰过宿弈,如果这个时候……
裴应觉抬手抚上宿弈的腰,想要将人推开。
下一瞬——
“咔哒。”
一声清脆的响落下,裴应觉倏地睁眼看向宿弈,对方灰眸一直睁着正看着他,下一秒宿弈抬起一只手,一枚银色钥匙在他手中晃了晃。
“上当第二次了,裴应觉。”
宿弈哼了两声,拽着裴应觉的衣领往床上走,他把手铐锁得极为巧妙,正好是裴应觉环住他腰时反锁的。
裴应觉就算想退,也得考虑考虑会不会把他勒难受。
“现在不行,你需要修养。”
裴应觉厉声拒绝。
宿弈跨坐在他身上,手指抵住他的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最后一次。”
刹那间,房间的气氛凝固下来。
裴应觉抬眸看着宿弈,面色绷紧,像是被刺痛又像是自嘲般笑了下,在黑暗里落下扭曲得听不清。
“好。”
他猛地往下一压,宿弈被箍得只能撞在他身上,又被他狠狠咬住唇。
两人像是厮打在一起。
恨不得在铁链的捆绑下,缠绵至死。
一直到凌晨,裴应觉俯身,颤抖着吻着失神昏过去的宿弈,声音沙哑。
“我爱你,宿弈。”
阳光照到宿弈脸上时,他缓缓睁开眼,浑身像是被车碾过一般酸痛无力,他试探地往身侧碰去。
一片冰凉。
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宿弈望着天花板,缓了很久他慢慢坐起身,床头柜上放着件十分得体的衣服,这是裴应觉在房间里不会给他穿的。
他拿起一一穿上,然后走进卫生间洗漱。
收拾完,宿弈走到一楼,客厅里没有人,厨房也没有,冰箱里空荡荡的,没有特意留下来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