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长乐一个人坐在卡座里听歌,这才咂摸出味儿来——难怪严关能成台柱子。
新来的主唱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易长乐正暗自得意,忽然有人从身后搭上他的后颈。
他一回头,差点把酒杯掉在地上:“澶……澶临!”
楚澶临绕到他身边坐下:“这么巧。”
易长乐心想哪他妈有这么巧的事?准是何庆那孙子告的状,楚澶临专程来酒吧堵自己。
“是挺巧的。”
“一个人喝酒?”
“工作压力大,放松放松。”
楚澶临拿过他手里的杯子,就着他刚才喝过的地方,将剩下的半杯一饮而尽。
“想放松?找我啊,我给你松松骨。”
易长乐心头一紧,再等会儿严关回来,非得出事不可。
“咱们走吧。”
楚澶临一动也不动:“刚来就走?好戏还没开场呢。”
“我想你了!”
“你哪儿想我?”
易长乐偷偷往后台瞥了一眼,语气更急:“浑身上下都想,连做梦都是你。别耽误时间了!”
楚澶临侧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行,走。”
两人正要离开,远远看见霍子铭走了过来。
“严——”
霍子铭刚开口,易长乐就皱紧眉头,小幅而急促地摇着头。
楚澶临察觉他走偏了,伸手捏住他后颈往自己身边一带:“这边。”
“哦。”
霍子铭没敢再出声,目送他们走出酒吧,忽然反应过来,快步走向后台。
“严关!”
“跟我哥说了吗?我一会儿就回去。”
“他走了。”
严关动作一顿:“怎么走了?”
霍子铭想起刚才那场面,严关他哥能吓成那样,八成是正主找上门了。
“跟一个男人走的。”
“戴眼镜吗?”
“那倒没有,不过一看就不好惹。”
严关语气沉了下来:“知道了。”
霍子铭摇了摇头,没想到他哥这样风流成性,还要求严关不能抛头露面。
“我劝你一句,别到最后人财两空,感情不能当饭吃,多挣点钱总没错。就算有一天留不住想要的……至少还有钱能傍身。”
严关沉默片刻,轻轻抚摸着手边的吉他。
“我上台。”
情歌
易长乐心里忐忑地跟着楚澶临回了家。
“还在生气?”
“我没生气。”
“你这几天都没理我。”
“理你?”楚澶临语气淡淡的,“万一又说我控制你怎么办?”
易长乐撇了撇嘴:“这还不算生气?”
楚澶临把胳膊搭在他肩上,用逗弄孩子的口吻说:“听你这意思,现在是不怕我了?”
“反正你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来,跟哥哥开一炮。”
易长乐猛地甩开他的手:“你叫我来就没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