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吃?”
“嗯。”
两人就近找了家饭店。易长乐是真饿了,菜刚上一盘,就已经扒了小半碗米饭。
“干什么体力活了?饿成这样。”
“没,是周野赌债的事有眉目了,澶临今晚就回来,我心里踏实了不少。”
“今天就回?”
楚耀珩顺手把菜往他面前推了推,心想接下来这几天,易长乐晚上怕是没空了。
“对。”
“你表弟一直住在酒店?”
“先帮他找个工作,我再给他租个房子安顿下来。”
“不打算带他去别墅住?”
易长乐仰起脸:“去别墅?关关宁可把房子烧了也不会让我表弟住进去。”
楚耀珩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不愿意去酒吧上班?”
“嗯,说不喜欢,也不知道到底不喜欢什么?”
“让严关看着他,其实挺好。”
“我也这么想。至少酒吧里的人我都熟,比较放心。”
楚耀珩琢磨了一会儿:“不如就让他自己去酒吧待几天。你别管他,也别给他钱,他自然会想办法跟酒吧老板混熟。”
“关关也不让我管他。”
“你要听话。”
晚上下班吃完饭,易长乐开车去了楚澶临家。
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洗完澡吹头发,瞥见柜子上的一排香水,顺手挑了一个,往睡衣上喷了两下。
“操!……阿嚏!”
喷多了。
楚澶临的电话已经关机。
易长乐窝在床上看了会儿电视剧,眼皮越来越重。
实在撑不下去,关掉电视,迷迷糊糊睡着了。
楚澶临下了飞机,直接打车回家,推开家门,已经凌晨两点多。
屋里没有开灯,他将外套随意搭在臂弯,衣服领口松散,倚在卧室门框边,目光沉沉地落在床上。
就是一副浪荡公子哥要进姑娘房间干那苟且之事的德行。
看了片刻,转身进了浴室。
再回来时,不轻不重地咬了下易长乐的脸颊。
睡梦中的人无意识地挠了挠脸,翻个身又睡去。
楚澶临笑了笑,必须得干点什么不着调的事儿才对得起这良辰美景。
易长乐是被凉意惊醒的,一把抓住楚澶临的手:“凉!”
“喷了多少香水,可够撩人的。”
黑暗中,易长乐瞪着俩大眼睛,视线聚焦后,猛地伸手环住楚澶临的脖子。
肌肤相贴的刹那,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一声呻吟。
除了交错的呼吸,再难分辨彼此的神情。
楚澶临知道回来容易,再抽身离开,怕是太难了……
“你早晨还要赶飞机?”
“手头还有事没处理完。”
“又要几天?”
“你跟我走吧,最近工作不是不忙吗?”
易长乐犹豫了一下:“我表弟还在……”
“那你今晚别睡了。”
天蒙蒙亮时,楚澶临起身,没有惊动熟睡的易长乐,在他额头亲了一下就离开了。
易长乐一觉睡到上午十点才醒,摸过手机一看时间,整个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