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吧是你开的?不会这么巧吧?”
易长乐看向周野:“你还愣在这儿做什么?忙你的去!”
周野吓了一跳:“我……”
白晖不紧不慢地放下酒杯:“往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的事,你也没必要管这么宽吧?”
“你爱找谁是你的事,但他不行!”
“他行不行跟你有什么关系?”
易长乐心想要是说周野是自己表弟,不仅管不住这事,白晖这畜牲恐怕只会更来劲。
“白公子,我这个人,特别爱记仇。别说你现在没事,就算你真出了什么事,照样拿我没办法,你爸没提醒过你吗?我的人,你最好看都不要看一眼。”
白晖微微一愣,没料到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一点就着的小司机。
“行,反正我眼里也容不下别人。”
说完,故意擦着易长乐的肩膀,扬长而去。
周野就是用脚趾头想,也看得出这两人之间结过梁子,赶紧解释道:“我跟他真不熟!”
“他什么时候出现的?”
“就这两天。这人出手特别大方……其实他打听的是——严关。”
易长乐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操!”
严关刚换好衣服走出来,就听见有人对他说:“你哥来了!在外面跟那位花大价钱点你唱歌的客人吵起来了!”
“我哥?”
“点歌的那位直接被气走了,咱们还唱不唱?”
严关笑了:“我哥三天两头来这么一出,迟早把我工作搅黄。”
“这回倒不是冲你,是因为那男的……刚才跟周野说了两句话。”
严关把换下的衣服往凳子上重重一扔:“你说什么?”
“好、好像是这么回事。”
严关瘫坐下来:“这个骗子……”
另一边,易长乐一把将周野拉到角落:“你在这儿都干什么?”
“接待啊。”
“以后那个叫白晖的再来,你离他远点,听到没?”
“原来他叫白晖。”
“我没跟你开玩笑。那人不是什么善茬,惹上他说不定连命都得搭进去,别说我没提醒你。”
“你刚才不是挺硬气吗?”
“我又不怕他。”
“啧,真帅啊。”
易长乐歪着头,盯着周野看,那目光让人发毛。
“你帮我仔细护着点严关,那个姓白的阴的很。”
“知道了。”
易长乐注意到周野的视线落在自己身后:“看什么呢?”
他回头瞥见一对醉酒的男女在身后亲得难舍难分。
眼看着就要真枪实弹。
易长乐也转身跟着看。
表兄弟俩隐在昏暗的角落,两双眼睛睁得炯炯有神,大气也不敢喘,仿佛正在沉浸式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