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等我,我自己打车回。】
【别喝酒。】
【好。】
席间有人要给他倒酒,易长乐伸手挡住杯口:“最近不方便,真不能喝。”
“姜助理,就两杯,意思一下嘛。”
一旁的赵秘书帮着解释:“姜茴脸上有伤,喝酒会影响恢复。”
“哎呀,没破皮的伤喝酒没事的!”
老谭伸手拦住酒瓶,语气坚决:“小姜确实不能喝,别劝了。”
赵秘书一看这情形就明白,楚总连饭局都派人盯得这么紧,难怪会气得动手。
饭吃到一半,易长乐起身去了洗手间。
刚拉开拉链开闸泄水,突然就被人从身后抱住。
他吓了一跳,男厕所里居然也能遇上流氓?当即抬手肘向后猛撞。
可对方像是早料到他这一招,利落地反手制住他的手腕。
“几天没见了。”
易长乐侧过头往后看,不是白晖还能是谁。
“放开我!”
白晖凑近他脖子嗅了嗅。
“敢阴我?喜欢找人上访是吧?我告诉你,谁敢去,我就打断谁的腿!”
易长乐瞥见洗手间门口被人堵着,那几个明显不是来上厕所的。
刚要喊救命,颈后猛地一痛,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白晖搂住他瘫软的身体,随后朝门口递了个眼色。
立刻有人高声打起圆场:“喝多了喝多了!别围观了,都散了吧!”
老谭在饭桌上等了许久,始终不见易长乐回来,起身去洗手间寻了一圈,依旧不见人影,心头一紧,连忙拨通了楚耀珩的电话。
“楚总,姜助理……不见了!”
易长乐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刚想动,右手却被手铐牢牢锁在暖气片上。
白晖蹲下身,用刀面不轻不重地拍打着他的脸:“敬酒不吃,吃罚酒。”
易长乐浑身发软,连呼喊的力气都提不起来:“你抓我……到底想干什么?”
“你猜。”
“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我就是想不通,楚耀珩怎么会为了你这种货色,非要跟我作对?”
易长乐连呼吸都开始困难:“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白晖眼中闪过近乎赤裸的欲望:“本来我是打算找几个人好好伺候你,再把你扔进江里喂鱼,可我又改变主意了。”
易长乐艰难地抬起另一只手,想去抓那把刀:“你……给我个痛快。”
白晖站起身,取出一台小型摄像机,摆在桌上对准他:“宝贝,笑一个。”
易长乐抬手去遮脸:“操你妈的……畜生……”
白晖反手就是一记耳光:“看一会儿你还骂不骂得出来!”
易长乐被猛地翻过身去,整条手臂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扯断。上衣被掀起蒙住了头,视线被完全遮挡,只感到白晖在身后解他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