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袋抵在冰冷的暖气片上,这一刻,屈辱比死亡更刺骨。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白哥!白哥!!”
白晖动作一顿,裤子还没解开,只得烦躁地起身走向门口。
刚拉开门,迎面就是一脚,他整个人被狠狠蹬到玄关的柜子上,痛苦地直不起腰。
楚晚翊冲进屋内,一眼看见易长乐的头被衣物蒙住,一只手被高高吊起,另一只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
“长乐!!”
易长乐手指微微动了动,楚晚翊立刻脱下外衣裹住他颤抖的身体。
他捡起地上的刀,走到玄关:“手铐的钥匙在哪儿?”
白晖捂住腹部,肋骨处传来剧痛,冷汗直流:“想要钥匙?你……”
话未说完,楚晚翊一刀捅进他肚子,又猛地抽出来。
“钥匙呢!”
白晖惊恐地低下头,看着鲜血不断从伤口涌出。
楚晚翊握着刀照着相同的位置又扎了进去。
门口按住白晖手下的两个人也傻了眼。
白晖彻底瘫软在地,一只手颤抖着伸向口袋。
楚晚翊从他口袋里摸出钥匙,随即抱起蜷缩的易长乐,头也不回地向外冲去。
楚耀珩正往上跑,迎面撞见他们,迅速掀开他怀里的衣服:“长乐怎么样?”
“哥……我杀人了。”
“先送长乐去医院,没事,有哥在呢。”
楚晚翊不再多言,抱着易长乐上了车,朝医院疾驰而去。
楚耀珩看见白晖已经倒在血泊当中,他那个小弟跪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
自己的人守在一旁,面色惨白。
楚耀珩走进房里迅速检查了一圈,将染血的刀和桌上的摄像机收好:“去把小区监控处理干净。”
然后缓缓蹲下身,对地上趴着的人说道:“都看清楚了?”
心理创伤
易长乐的血液检测结果显示,去甲西泮浓度异常偏高,这意味着有人曾为他注射了一定剂量的地西泮。
长期注射这类药物,一旦身体产生依赖,后果将不堪设想。
那个姓白的,存心要毁掉易长乐。
楚晚翊一直守在病床旁,身体仍止不住颤抖。
刚送到医院时,易长乐已经出现了呼吸抑制的症状。
幸好,现在总算稳定下来。
楚晚翊轻轻抚了抚他的头发:“没事了。”
易长乐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苏醒过来,声音虚弱:“我怎么了?”
“还有哪里不舒服?”
他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病号服,下一秒却猛地将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蜷缩进去。
“你怎么找到我的?”
楚晚翊想抱抱他,易长乐却像受惊一般迅速后缩,全身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