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睡这儿?”
“嗯。”
楚澶临一把将腰带扔到床上:“就算从头再来,也不能让我从打光棍开始吧?”
“我又没逼你。”
楚澶临快气炸了:“行!可以!”
说着就开始脱衣服。
“你脱这么干净做什么?”
“我都睡地上了,你还管我穿不穿?”
易长乐顺手关了灯,眼不见为净。
后半夜,楚澶临悄悄摸上床,等了一会儿,见身边没有动静,便试探着伸手搂了过去。
易长乐一把抓住他胳膊。
楚澶临讪讪地想把手抽回来。
“我这就下去……”
易长乐转过身,眼睛在黑夜里亮晶晶的。
楚澶临将他压住,用牙齿细细啃咬他的脖子,手顺着腰线缓缓下滑,突然发觉身下的人颤抖起来。
猛地停下,抬手掐了掐鼻梁,翻身下了床:“太热了,睡觉。”
易长乐瞪向天花板,感觉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易长乐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又回到屋里,蹲在地上静静地看着楚澶临睡觉。
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他的睫毛。
“我一会儿去上班。”
楚澶临翻了个身,含糊地“嗯”了一声。
“你今天回去吗?”
“……嗯。”
“不是说最近不忙吗?”
楚澶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你下班我再过来。”
易长乐脸上那点委屈,逐渐化开。
“那我走了。”
楚澶临坐起身,看着他的背影,刚刚那一瞬,竟有种易长乐害怕失去自己的错觉。
易长乐的心情好了不少。
楚耀珩今天却没来公司,直到快下班,才出现。
“老板,你这上下班的时间是不是搞错了?”
楚耀珩打量着他:“愿意主动跟我说话了?”
“我跟你又没仇。”
楚耀珩把摄像机放在他桌上:“拿回去看。”
易长乐心里咯噔一下,正是白晖放在桌子上的那台……
肥水不流外人田
易长乐抱着摄像机,像揣了个地雷一样,心神不宁地回到家。
在客厅里坐了整整半个小时,才终于鼓起勇气拿起那台机器。
神情不像是在看录像,倒像是受害者被迫重新经历一遍不堪回首的侵害。
他按下开机键,调出那段记录。画面跳动了几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被暖气片铐得浑身无力的自己。
画面里的白晖粗暴地将他翻了过来,用上衣蒙住他的头。
就在裤子被扯下的瞬间,视频外突然传来急促的呼喊:“白哥!白哥!”
白晖放开他,起身离开了。
不远处传来激烈的撞击声,还有楚晚翊焦急的声音。
画面里的自己,像断了线的木偶,已经完全失去意识。
楚晚翊的身影突然闯入镜头,很快又离开,外面的声响越来越混乱,片刻后再次出现,利落地解开手铐,将他抱了出去……
视频最后,是楚耀珩伸手关掉了摄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