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确实想过,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不如分开。”
楚澶临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紧张,伸手去掏烟盒:“你今天特意追过来……想说什么?”
“但我从没想过要跟你分开。”
楚澶临刚把烟抽出一半,闻言动作一顿,又将烟塞了回去。
“你果然最爱的是我。”
“你就是个祸害,为了广大人民群众,我也得好好看着你!”
“行,我认了,当和尚也认。”
易长乐伸手捏住楚澶临的脸:“你说我是不是被屎糊了心?明明你都操蛋成这样,我还觉得哪哪都好。”
“别招我,再招我可就破戒了。”
易长乐凑上去亲了他一口:“出去吃吧,我真有点饿了。”
楚澶临没动:“你亲我?”
“嗯?”
“你怎么能主动亲我?”
“咋了?”
楚澶临这会儿倒不急着吃饭,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你是不是……好一点了?”
易长乐不答,转身就往外走:“先吃饭。”
楚澶临伸手拦住他:“想吃什么?我让人送过来。”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谁都没再开口。
楚澶临一把将他抱了起来,径直往卧室走:“你饿一顿没事,我都饿了多久了!”
“放我下来!”
楚澶临没敢强迫他,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亲着他。
手在他腿上捏了一把,发现易长乐没抗拒。
便彻底放开了……
易长乐终于吃上了晚饭:“你还是人吗?”
楚澶临把菜全推到他面前:“这不是让你吃了?”
“下次再让我给你磕头……我、我就不来了!”
“我又没逼你求我。”
“能憋死你不?”
“能憋疯。”
易长乐懒得再理他,吃饱喝足后便瘫在椅子上,一动都不想动。
“你盯着我干嘛?”
“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我拿到了白晖的摄像机。”
楚澶临坐直了身子:“当初是被谁拿走的?”
“你大哥。”
“难怪……”
易长乐撇了撇嘴:“其实我早就想通了。”
“你的嘴……可真硬。”
“明天我不来了,下班让关关陪我去剪头发。”
“我陪你去。”
易长乐有些心虚:“不会真要我和他们断了吧?”
“你是真舍不得。”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楚澶临勾了勾手,一把将他揽到腿上:“我算是看出你的原则了,外人碰你一下都不行。”
“我就这样!怎么着?”
楚澶临从裤兜里掏出一条红绳,底下坠着两个小铃铛:“从道长那请来的。”
“你拿这个干嘛。”
“给你辟辟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