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不是冲你来的?”
“怎么可能冲我来?我今晚才知道这事!”
白晖又悄悄往他身边凑近了些:“你最近没回过家?”
“回过……但他没跟我提过酒吧的事。”
“隐瞒只是第一步。”
易长乐侧过头:“你靠这么近做什么?”
“光线太暗看不清。”
“我走了!”
“不等他唱完问个明白?”
“没什么好问的,连你都瞧不上的人,严关更瞧不上。”
白晖快步追了出去:“你等等我。”
“别跟着我,因为你我都快浸猪笼了!”
“我有东西送你,在车上。”
“不要!”
“比金条还值钱。”
“我告诉你,别以为拿些破玩意,我就能原谅你!畜牲不如的东西,就该带你去做绝育!还敢让你哥们分我?信不信我哪天把你打晕,扔猪圈去……”
白晖在车里翻翻找找,这世上除了他爸,真没人敢这么骂他。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的生物。
易长乐的话落到白晖的耳朵里,自动被过滤为:
“打是亲,骂是爱”。
约会
白晖把那个小锦盒递了过去。
易长乐正骂在兴头上,就着路灯打开一看,以为是个装药丸的小瓶,火气又窜高一截。
“你什么意思?骂我有病是吧?”
他抡圆胳膊就要把这玩意儿扔回车里。
“是鼻烟壶。”
“鼻烟壶?”
“觉得挺别致,就给你带回来了。”
易长乐重新打开锦盒,凑着光仔细端详起来。
“我好像……在博物馆见过类似的东西,上面是什么图案?”
白晖点点头:“鹌鹑,寓意国泰民安。”
易长乐把盒子轻轻合上,顺手塞进外衣口袋。
“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我没打算原谅你,但也不能打击你悔过自新的积极性!我收下这个,可不是贪图什么,是在帮你减轻罪孽!往后好好做人吧。”
白晖听得目瞪口呆:“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免了,做好事不图回报,拜拜~”
“你要去哪儿?”
“回家。”
“你能不能……”
易长乐直接打断:“别给脸不要脸!还提要求?”
“至少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吧。”
“想都别想。”
“我帮你查查扈殊,给个机会。”
“怎么给你机会?”
“我以前没得选择,现在我想做一个好人。”
“好啊,跟法官说,看他让不让你做好人?”
“那就是要我死?”
“对不起,我是警察……”
“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