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也只能这样。
弥纪庭抱着装两条金鱼的鱼缸,走到路边,拿手机联系助理齐颜来处理车辆事宜。
就在这时,他们的头顶传来轰隆隆的声响。
一列地铁呼啸而过。
苏晚眼睛一亮,按住弥纪庭拨号的手。
“我猜,你肯定没坐过地铁?走,今天带弥老师体验一次!”
不知不觉,已是日暮。
心情好,并不觉得饿。
地铁车厢里人很多,拥挤着潮气和忙碌。
玻璃窗外,台风过後没清理干净的树枝斜倒,很有几分凌乱。
夕阳斜映进来,在弥纪庭的镜片上晕成金色。
苏晚靠在门边的护栏上,就这麽看着她身旁的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弥纪庭。
“车门即将关闭,谨防夹伤……”
啓动中,车厢微晃。
苏晚想着八年前,为什麽第一次见他就看上他了。
因为他是她想象中爸爸该有的样子吗?
“弥纪庭。”
“嗯?”
他从地铁窗外收回目光,看向了她。
就在他低头瞬间,苏晚踮脚,手搭在他肩上,用自己的唇压上他的。
唇瓣的温润相触。
也在这一刻,地铁驶入了隧道。
一切被黑暗吞没。
忽然而至的黑暗里,弥纪庭似乎怔了一瞬。
但随即他反应过来,一手护着怀里的鱼缸,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往他身前压,回应着她的吻。
车厢因为高速行驶和轨道转弯,産生明显的晃动。
好像是鱼缸的水漾了出来,打湿了苏晚的手。
冰凉让她微微清醒,她松开他的唇,气息不稳,小声提醒,“小心丶金鱼。”
“不会让它们有事。”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哑。
也许他真正想说的是:有事的,是你,苏晚。
这条隧道格外的长。
黑暗持续,车厢撞击车轨,规律地运行着,偶尔亮起微弱的灯光。
苏晚感觉到腰间的手收紧,微微一用力,将她整个托抱起来。
她坐在了冰凉的车门护栏上。
这个高度,使得她与弥纪庭的视线平齐。
可还不等她缓过来,他的膝盖挤进她双退,压缩了本就有限的私域,带着强烈的侵略。
苏晚被抵在冰冷的车门,窒息,又冷又热,眩晕。
仿佛又一次沉入叫人迷失的浴缸温水,她的身体快速下坠。
明知沉沦下去是深渊。
可在这一刻,在这片被他困住的黑暗里。
苏晚闭着眼,一直困扰她的那个疑问,正常夫妻接吻後应该做什麽,好像有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