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弥纪庭俯身抱她起来。
“喂!我讲真的,我们这样子被大家看见,说不定要编排……你是我爸爸。”
苏晚环住他的脖子,边说边笑,却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快要蹦出来。
她被他稳稳抱着,在衆多街坊的注视下,走进金鱼店。
弥纪庭不在意那些人的目光,甚至从容地对着几个盯着看的小孩笑了笑。
然後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回答她,“比这更大的万人场面也见过,这不算什麽。”
他的专业素养,没得说。
苏晚心里默默想着。
也许弥纪庭表现得太坦然,那些议论的婶婶们渐渐从探究,变成了单纯的羡慕。
“晚晚骗人了吧?看你这朋友,好像喜欢你哩!”
“哈哈!你那个有钱老公知道了,会不会生气?”
“……”
走到店门口干净的地方,弥纪庭才放下苏晚。
然後他蹲下来,从口袋里拿出纸巾,仔细地擦她鞋袜上的泥点,动作如同对待什麽珍贵之物。
金鱼店老板老周在旁看笑,“晚,你朋友很护着你嘛!”
苏晚赶紧把弥纪庭拉起来,小声怪他,“你的戏太超过了,弥老师。”
老周店里的金鱼品种很多,有便宜好养活丶色彩鲜艳的草金鱼,也有体型优美丶价格不菲的兰寿丶狮子头等等。
苏晚和弥纪庭都是养鱼新手,难以伺候娇贵的鱼,请老周推荐最好养活的。
“不要太容易……”
她的话没说完,馀光瞥见弥纪庭停在一个角落的鱼缸前。
她走过去,顺着他的目光看,那是一种尾巴长又飘逸,游动起来像仙子起舞的金鱼,鳞片在灯光下闪着五彩的光泽。
“你看中这一种?”苏晚问。
弥纪庭的目光停留在鱼缸里。
“嗯。”
老周抱来一缸最好养活的草金鱼,看他俩都盯着那一缸鱼。
“那是丹凤金鱼,好看也很娇气。”
苏晚偏头看弥纪庭,“名字真好听,我们买这种?买一条?”
老周闻言哈哈地笑,“傻丫头,养一条金鱼,多孤单啊!至少要成对儿养!”
苏晚有些犹豫,看着鱼缸里游动的丹凤,“那就……两条?它看起来挺贵,我们也没经验,买多了养不活,糟蹋了。”
她带着询问看向弥纪庭。
“你拿主意吧。”
弥纪庭俯身,仔细看了会,指着其中一条通体墨蓝的,“这一条。”
苏晚选中一条尾巴淡红丶肚腹银白的。
弥纪庭从淡红的金鱼挪开视线,看了她一眼。
老周熟练地捞起两条鱼,装入塑胶袋,充氧气扎口,仔找个便携鱼缸,放进金鱼袋。
走出金鱼店,苏晚看着袋子里那条墨蓝丹凤,忍不住用手指戳戳它。
“弥纪庭……以後你敢不乖,我就不喂你了!”
她已在心里为他选的金鱼想好了名字。
回到车边,情况尴尬。
他们的大SUV还卡在那个窄弯,动不得。
天愈发阴沉,乌云压顶,眼看又是一场暴雨。
老周跟着过来看车子的状况,作为本地人,也皱起眉。
“等明天路通,再开回去?又要下雨,你们还带着鱼,不好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