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羽嘴唇颤抖:“那永夜城……”
“永夜城有我们在。”林凡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十天后,曦神宫十万大军兵临城下,渡劫修士亲征,此战九死一生。”
他顿了顿,声音斩钉截铁:
“但就算只有一线生机,我们也要争。”
“因为身后,是三万百姓的家。”
众人肃然。
“现在,各自准备。”林凡挥手,“十日后,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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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散去后,议事厅只剩林凡和苏茹。
苏茹走到林凡身边,握住他的手:“夫君,你真的有把握吗?”
“没有。”林凡诚实摇头,“但有些事,没有把握也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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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窗外,城中百姓正在墨掌柜指挥下加固房屋、挖掘地道、储备粮食。没有一个人逃跑——不是不想,而是无处可逃。北荒贫瘠,离开永夜城,普通人根本活不过三天。
“你知道吗,”林凡轻声说,“三年前我建城时,只是想着有个安身之地。后来人越来越多,石破天来了,墨掌柜来了,敖青璃来了……这座城就有了生命。”
“现在,我要守护的不仅是这座城,更是城里每一个信任我的人。”
苏茹靠在他肩上:“我陪你。”
“不。”林凡摇头,“十日后,你带百姓从密道撤离。”
苏茹猛地抬头:“什么密道?”
“墨掌柜三年前就开始挖的逃生密道,直通三千里外的‘迷雾山谷’。”林凡说,“那里有提前储备的粮食和物资,足够三万人生活半年。”
“那你呢?!”
“我留下守城。”林凡看着她,眼中温柔,“总得有人断后。”
苏茹眼泪瞬间涌出:“不!我不走!要死一起死!”
“你不能死。”林凡轻轻擦去她的泪,“你是青木长生体,是修真界最后的希望。若我真的……你要活下去,找到生命之树完整植株,彻底修复长生体,然后……替我看看这世界的未来。”
苏茹泣不成声。
林凡将她拥入怀中,声音低不可闻:
“抱歉,又要让你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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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永夜城进入疯狂备战状态。
工部地下,墨掌柜将虚空星核嵌入阵盘核心的刹那,整座永夜城的地脉都开始轰鸣。三百六十处阵法节点同时亮起,一道半透明的星光护罩缓缓升起,将全城笼罩。
护罩表面流转着星辰轨迹,隐约可见暗夜纹路——这是融合了暗夜规则与星辰之力的全新大阵,墨掌柜命名为“永夜星穹阵”。
军营中,石破天带着三百筑基巅峰修士进入地下密室。密室中央,一口十丈方圆的青色池水正在沸腾,池底隐约可见蛟龙虚影游动。
“化龙池开,入池者生死各安天命!”石破天吼道,“怕死的,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无人后退。
三百人脱去上衣,纵身跃入池中。下一刻,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密室——蛟龙池水在疯狂改造他们的肉身,那种痛苦堪比凌迟。
但无人放弃。
三日后,池水渐平。
三百人走出密室时,气息已截然不同。其中一百二十人成功突破金丹,剩余一百八十人虽未突破,但肉身强度也翻了一倍。
石破天自己更是借池水之力,从元婴初期突破到了元婴中期!
另一处密室,一百名体修骨干服下星辰锻体丹,半数爆体而亡,但活下来的五十人,个个肉身堪比下品法宝,一拳可轰碎小山。
短短七日,永夜城金丹修士数量从不足五百,暴涨到近七百!
这几乎是掏空了城库所有积累,但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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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日,黄昏。
林凡站在城墙上,看着远方地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