撅起小嘴,才没有呢!
萧濂将他扶起来,抱在身上。楚熹两条腿分叉开,环在萧濂的腰间。
“大冬天的,光着脚乱跑,还触动内室的机关,你说你该不该打?”
“我没光脚。”
萧濂:“……”
这是光不光脚的事吗?
楚熹往後一仰,使了使眼色,示意萧濂向下看。
光着脚了。
“哥哥刚脱的,不算。”楚熹说。
萧濂:“……”
小家夥还学会反客为主了?
萧濂将他放在床上,呵斥道:“要是再光着脚乱跑,朕绝不轻饶!”
楚熹撅着嘴,没说话。
萧濂笑了,“朕真是拿你没办法。”
楚熹也跟着乐。
“朕这几日忙,你能不能少闯祸,伤着自己怎麽办?”萧濂捏着他的小脸,“朕知道你武功底子好,可是金针不长眼啊,要是真伤着你,你让朕怎麽办?啊?”
萧濂狠狠的捏了一把,“说话。”
楚熹收敛笑容,“哥哥放心,不会的。”
萧濂瞪了一眼不让人省心的熊孩子,他在前朝整日被太监和群臣弄得晕头转向的,乾清宫里的小屁孩还不让他省心,气的他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把小孩儿拴在裤腰带上,每天别着走,省的他闯祸。
“进来。”萧濂喊道。
陆偌破窗而入。楚熹擡眸,飞鱼服,绣春刀,眉目俊朗,想必是锦衣卫。
来人双手握住两把绣春刀,後腰还别了一把绣春刀。
楚熹心想:绣春刀为何有三把,这是偷了哪两个兄弟的?
“这是锦衣卫指挥使陆偌,字……”萧濂指着陆偌,难以开口,“你自己说。”
陆偌面不改色:“卑职表字季胆。”
噗!!!
楚熹:“?”啥?鸡蛋?
“即日起,锦衣卫指挥使陆偌负责楚熹的安危。”萧濂严肃的说,“小熹儿要是有事,朕饶不了你。”
萧濂板着脸。楚熹还沉浸在鸡蛋的欢乐中,收不住笑意,但陆偌还在这里,楚熹不敢明目张胆的笑,只能憋着乐,憋的耳垂都红了。
这一瞬间,陆偌感受到了帝王的杀气,应声道:“是,卑职遵旨。”
楚熹也明白了帝王的言外之意。大牙还没呲出来,就收回去了。
好啊,不仅将他软禁在乾清宫,还派人监视他,楚熹眼角一抽,杀心渐溢。
陆偌破窗飞檐,端坐黄琉璃瓦重檐庑殿顶之上,正襟,握刀。
“哥哥……他不会走门吗?”
“他的腿断了。”萧濂说。
楚熹微微一怔,擡头看向天花板上的龙图,也是看向檐顶上的陆偌。
“自尊心强。断了条腿,不过也捡了条命,但他的两个兄弟,就没那麽幸运了。”萧濂记忆深刻,“这就是命数。”
楚熹听的认真,不知不觉的被帝王抱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