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了。”白发老者摆了摆手,拒绝道。
用不了就算了,按照医者的流程来。
“进屋。”白发老者叹了口气,回头说,“先把门修好。”
于是乎,一个当朝雍明帝,一个大雍西靖王,吭哧吭哧的修起了门。捣鼓了半天,门才堪堪立住。
楚熹拍了拍手掌,“好了。”
白发老者刚一坐下,一阵风刮过来,门咯吱咯吱作响。
“这如何能专心致志的行医?”
楚熹哈哈一笑:“要不……凑合着过?”
白发老者二话不说,拿出床下的丝线,三下五除二的将门固定住。
悬丝挂门???
“行了,赶紧的。”
“没想到爷爷还是位高手啊!”
楚熹鼓掌叫好,别的不说,夸赞人的话是毫不吝啬,谁知道这句话印证了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白发老者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急赤白脸的反驳:“你叫我爷爷?谁是你爷爷,我有那麽老吗?”
楚熹看了他一眼,满头白发,连胡子都是白的,看起来像是七老八十的。
下一秒,楚熹差点惊掉了下巴,只见白发老者摇身一变,竟然变成了一个和萧濂年纪差不多大的年轻人。
胡子没了,白发也成了黑发。
“易容术?”萧濂惊觉,“你是谁?”
“你就是神药谷仅存的弟子?”楚熹像是看到了亲人,“怪不得医术这麽高明。”
楚熹夸张的比划出一个大盆。
苏黎:“……”
“你们知道神药谷?”苏黎警惕的问。
眼前的这两人非富即贵,说不好就是朝廷的人,他这是救了两个大麻烦啊!
“神药谷谷主苏拢是我前夫的父亲的弟弟,也就是我前岳父大人的亲弟弟。”楚熹解释道。
好复杂的关系。
苏黎眨眼,“那师父他老人家……”
“死了,命拢掌以命换命。”
“果然,都是命数。”苏黎叹气,“我劝师父不要修习命拢掌,修炼迟早遭到反噬,可师父却说他半辈子治病救人,他这条命,就是用来救人的。”
苏黎反应过来,“你们是朝廷的人?”
“是。”萧濂和楚熹异口同声的回答。
“师父不让我与朝廷之人有所牵扯。”苏黎纠结道,“但是你们与师父又有关联,这到底怎麽回事?”
“你师父原本是当朝老将军苏驰的亲弟弟,可惜家族遭到变故,不得已背井离乡……後来成了神药谷谷主。”
“原来如此。”苏黎点点头,“那你们为何会坠落悬崖?”
“这去说来话长了。”
楚熹滔滔不绝的给苏黎讲过往,讲了足足一下午,很快就到了半夜。
“为何与我讲这麽多?”苏黎明知故问。
通过探脉,苏黎知道楚熹的记忆出了差错,可能将过往多告诉一个人,这世间就会多一个人记住他。
“因为神医也是有故事的人,不是吗?”
“是啊!”苏黎怔住,“我原本叫苏离,离别的离,自小出生在山村,全村人被屠了,我一个人逃了出来,被师父所救,师父见我医药天赋不错,便让我拜入师门,可後来……神药谷也不在了,师父也不在了,我也不在了。我将名字改成苏黎,隐居在山脚下,住着茅草屋,终日与药材作伴。没想到啊……没想到我踽踽独行了这麽久,到最後还是一个人。”
“你不是一个人。”楚熹安慰道,“还有我们。”
“您身份尊贵,我哪敢啊?”苏黎毕恭毕敬道。
楚熹并不害怕别人知道他的身份,更不屑于隐瞒什麽,人家问他就说,行得端做的正,不屑于做宵小之事。
萧濂突然来了一句,“神医,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