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重圆16一瞬白头。
前世,今生。
几乎同一个位置,同一把匕首。
楚熹再一次刺伤萧濂,动作快到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楚熹的脑袋里有了画面,有了前世的画面,前世的萧濂和今生的萧濂重叠在一起,都被他手中的金樽匕首刺穿。
……
“是你杀了我母亲,杀了我全家,杀了昔日的我!”
“萧应弦,你凭什麽戴着我母亲的香囊,凭什麽心安理得的坐在这个位置上?”
“你难道不是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吗?还与我假惺惺的虚与委蛇,不恶心吗?”
“朕是唯一的帝王,是正统。”
“这把金樽匕首不错,送给哥哥陪葬。”
……
“楚云泽,你我终究是到了这一步。”
楚熹脑海中残存的片段记忆都汇聚在几句话里。他想起为什麽恨萧濂了,是萧濂杀了他母亲,还佩戴着香囊。
萧濂失血过多,晕厥过去。
楚熹一眼看到了佩戴在身上的萧濂,他没有杀错人。
李钰抱起萧濂,连夜敲苏黎的门。楚熹也跟着去了。
苏黎猜到他们要来了,迅速开门,但没想到是李钰。
萧濂已经危在旦夕,但苏黎还是没给李钰好气。造成苏家如今这个局面,罪魁祸首就是当朝太傅李钰。
若不是他十几年前针对苏家,苏拢又何至于背井离乡,苏家一门三将又何至于尽数战死沙场?若不是李钰从中作梗,苏拢就不会死,神药谷也不会是如今这幅样子。
李钰双膝跪地,“求你救他。”
“你应该跪着。”
苏黎接过萧濂,将他放在床上,先用银针封住他的大xue,止血。
楚熹跟来,陆偌拦着他,“卑职奉命保护王爷安危,但若是王爷作出伤害陛下的事情,恕卑职无法接受。”
楚熹心乱如麻,屋内的银针像是扎在了他的心脏里,密密麻麻的。
他不知道该如何办,是要冲进去杀死萧濂,还是索性将在场的人都杀了。理智告诉他都不能做。
陆偌和楚熹打的热火朝天。
李钰跪在地上,叩首祈祷。
萧濂冷汗涔涔,豆大的汗珠顺着下颚流入胸膛,似要将心口烫伤。
苏黎替萧濂止血,疗伤。
几个人各忙各的,屋内的水盆换了一个又一个,清澈的水端进去,出来时就变得血污浑浊,看的李钰连连叩拜。
楚熹和陆偌险些将屋顶掀了,其他暗卫也齐齐出动,拦着楚熹。
楚熹近乎走火入魔,他眼前只剩下前世的所有记忆,像是一副副流动的画卷,逼着他继续战斗。他要砍断那些画卷,要斩断枷锁,为自己杀出一条血路。
陆偌带领锦衣卫丶暗卫将楚熹包围,楚熹手里没有武器,他只能拳脚相加,对抗衆人。
“都去死!”楚熹疯狂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