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臂处传来的温度烫的厄缪斯仿佛要化在这。
“谢逸燃!你想干什么?!”
谢逸燃只回了他两个字。
“睡觉。”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睡意和被吵醒后极度不悦的戾气,喷出的热气烫红了厄缪斯的耳廓。
谢逸燃收紧了手臂,将怀里不安分的雌虫更紧地摁向自己,额头抵在厄缪斯的后脑勺,不耐烦地蹭了蹭。
“再动你就完了。”
威胁的话语含糊不清,却带着十足的认真。
厄缪斯闻言全身僵硬,像被瞬间冻住。
他能感觉到谢逸燃的心跳贴着他的后背,沉稳有力,与他自己狂乱的心跳形成可悲的对比。
那强势的黑茶信息素因为主人的不悦而带上了一丝压迫感,无孔不入侵蚀他的感官。
挣扎是徒劳的。
力量的绝对差距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更何况他现在的身体虚弱得连保持清醒都勉强。
屈辱,愤怒,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慌与羞愤,如同藤蔓般紧缠住他的心脏。
雌雄有别,而他就这样被谢逸燃当成一个抱枕一样禁锢在怀里,肌肤相贴。
比起他的慌乱,身后的雄虫却似乎很快又陷入了浅眠,呼吸已经逐渐变得均匀,但环抱着自己的力道却没有丝毫放松。
厄缪斯睁着眼,望着墙壁上斑驳的污渍,身体紧绷得像一块石头。
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时间在死寂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窗外监狱探照灯的光线微微变换了角度,监狱的铃声从远处传进这间狭小牢房里时,谢逸燃的呼吸才再次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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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了动,似乎终于要从深眠中苏醒。
厄缪斯察觉到后,心里竟又起了一阵慌乱。
下意识立刻闭上了眼睛,屏住呼吸,将所有的情绪死死压回眼底,身体却控制不住地更加僵硬。
谢逸燃先是无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怀里温热却僵硬的身体移了移位置,而且出一声满足般的低哼。
几秒后,他才懒洋洋地睁开眼。
墨绿色的瞳孔里还残留着惺忪的睡意,但很快便恢复了清醒时的锐利和慵懒。
他先是低头看了看怀里装睡的雌虫。
厄缪斯紧闭着眼,长睫却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苍白的脸上甚至因为憋气而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谢逸燃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故意低下头,鼻尖凑近厄缪斯后颈那处依旧红肿的腺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啧。”
他出意味不明的轻啧,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满意地感受到怀里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装睡?”
他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性感,也格外危险。
“看来是休息好了?”
厄缪斯猛地睁开眼,深蓝色的眼眸里像是结了一层冰,却又冰封着汹涌的怒火。
“放开我!”
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三个字。
谢逸燃低笑一声,非但没放,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慢条斯理地开口。
“求我。”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最锋利的针,精准地刺入厄缪斯紧绷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