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香坐在一旁喝酒。以她的性格,怎么可能帮着找白荼,还是喝酒实在。耳闻东方青雨哭爹喊娘,冷冷点评,“真恶心。”
话音入耳,东方青雨悲伤的神色消失得一干二净,嘴角扯出一缕笑,走到密香桌前坐她对面,“小密香,叔叔告诉你的,喝酒伤身体,尤其是你这么小的孩子——”
密香猛然端起酒碗倒扣在东方青雨头顶,“再敢在我面前自称叔叔,你试试看。”
酒水蜿蜒流满颜面,酒气充塞鼻孔,辣烈异常。东方青雨一把抹去,笑的别提多儒雅随和了,“小密香,小密香……”
换做白荼听见他用这种刻意轻快的语调重复地唤人早变色了,密香没这个意识,犹自凶横,“叫你亲娘作甚?”
东方青雨笑得更亲切了,“伙计有鸡毛掸子吗?”
伙计道:“客官您要鸡毛掸子作甚?”
东方青雨不言不语,伸出一只手,伙计只得寻出来递他。
密香早喝得朦胧了,东方青雨接了鸡毛掸子,一把拎起她后脖领,把她拎过来打横按在桌上,脱了裤子,用鸡毛掸子抽她屁股,抽得密香哇哇大叫,“姓东方的,你好大的狗胆子,快放开我放开我!”
密香两腿乱蹬,东方青雨抽的更狠了,在她雪白的屁股上留下红凛凛的印子,“叫你没礼貌,叫你顶撞大人,我今天索性教你个乖,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你个杀千刀的,我弄死你,把你的皮剥了做人皮灯笼,眼珠子抠下来踩烂,心挖了喂狗,温敏行,温敏行你死哪去了,就看着我被人欺负?”
任她叫破喉咙也没人施以援手,孙青不在,伙计干着急也不敢上前。
密香嗓子都嚎干了,“姓东方的,你放我下来。”
“小密香无礼太甚,先给叔叔认个错。”
密香原本还不服气,东方青雨一鸡毛掸子抽下去,她哇哇大叫,“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小密香乖,告诉叔叔错哪了?”
密香牙齿咬的咯咯响,“我不该对你没礼貌。”
“你说‘对不起东方叔叔,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姓东方的,你别太过分!”
“不说么,不说叔叔不客气了哦。”东方青雨再次扬起鸡毛掸子。
密香含泪忍耻,“对不起东方叔叔,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这样才乖嘛。”东方青雨揉揉密香的脑袋瓜,乐不可支。
温敏行回到大堂,没有看到密香也没有看到云寐,去她门各自房中查看,惊见密香床上趴着。
“师父?”温敏行上前查看,但见密香眼角挂着泪花,神情悲愤。
“师父,您怎么了?”
密香怒吼,“你死哪去了,害我遭受奇耻大辱。”
温敏行惊问,“谁欺辱师父了?”
“那个姓东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