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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9章 唐人街的地下武装(第1页)

药香浓得苦,混着陈年花雕的酸气,在黑暗里沉甸甸地浮着。

沈涛没开灯。

他反手扣死木门,背脊抵住门板,耳朵先于呼吸静了半秒——雨声、远处警笛残响、巷口轮胎碾过积水的嘶音……全在。

但没有脚步声追来。

阿生没跟进来,说明外围还没清干净,也说明对方还没合围。

他松开关赫胳膊,却没撤力,指尖仍压在他肘关节内侧动脉上,一触即知搏动频率:稳,快,不乱。

不是逃命的人该有的心跳。

“七爷。”沈涛开口,声音压得低,像砂纸磨过青砖。

里屋没应。

只有药碾碾过瓷臼的“沙…沙…”声,慢,匀,带着几十年手劲养成的节奏。

沈涛抬手,用指节三长两短,叩了四下门框——不是敲门,是叩梁柱。

第三下偏左三分,叩在一根老杉木的结疤上。

“洪兴未断,刀未出鞘。”他说。

话音落,碾药声停了。

一声极轻的“咔哒”,来自墙角青砖下方。

接着是机械滑动的闷响,像锈蚀的蛇缓缓蜕皮。

左侧药柜无声向内缩进三寸,露出后面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斜向下,石阶泛着潮气。

沈涛推关赫先进去。

阿生随后闪入,反手将暗门推回原位。

药柜归位,严丝合缝,连灰尘落点都没变。

地下比预想的干。

空气微凉,带着硝石与桐油的味道。

石阶尽头是一间十平米的密室,四壁嵌着铁架,横七竖八挂着长短枪械、弹匣、消音器、夜视仪,还有几把开了刃的苗刀和雁翎刀,刀鞘蒙尘,但刃口在应急灯下泛着哑青光。

七爷站在铁架前,没回头。

他穿一件洗得白的靛蓝唐装,后颈皱纹深如刀刻。

听见脚步声,他只抬手,从最上层取下一柄黄铜药锄,锄尖朝下,轻轻顿了三下地面。

“锄头落地,三声不响——人是自己人。”他嗓音沙哑,像两片粗陶相刮,“可锄头若响了第四声……”他没说完,只将药锄倒转,把锄柄末端那枚铜铸的八卦纹,朝向沈涛。

沈涛没接,只伸手,在八卦纹中央凹陷处,拇指用力一按。

“咔。”

一声轻响,铁架右侧一块砖松动,弹出半截——里面嵌着一台改装过的军用无线电接收器,屏幕幽绿,正跳着杂波。

他扯过耳机戴上,手指在旋钮上快拨动。

阿生立刻递来一支铅笔和一张泛黄的唐人街街区手绘图。

沈涛边调频边画:三点钟方向,一个窄带信号在ghz频段反复扫描,间隔秒;九点钟方向,另一个宽频信号扫过hz,带轻微跳频;正上方,第三组信号藏在f广播频段夹缝里,伪装成背景噪声,但载波偏移量异常稳定。

三角定位。精度已压到五米内。

他摘下耳机,铅笔尖点在图上医馆位置:“他们知道我们在这儿。不是猜,是锁定了。”

关赫靠在墙边,忽然笑了一声:“你当年教我听频谱,说‘耳朵比眼睛更怕谎’。现在你听出来了——他们要活的,不是死的。”

沈涛没理他,转身从铁架底层拎出一只铝箱,打开。

里面是几卷医用胶带、一叠脱脂棉球、七八个半升装青花瓷酒瓶——瓶身印着“百年陈酿跌打酒”,酒液呈琥珀色,浓稠如蜜。

阿生已经蹲下,拧开一瓶,凑近鼻端闻了闻,又用指甲刮下一点酒液,在打火机上燎了一下。

火焰腾地蹿起半尺高,蓝中带黄,烧得极烈。

“酒精度六十八。”阿生说。

沈涛点头,开始往棉球里灌酒。

动作快而准,每团棉球吸饱酒液,不滴不漏。

他一边做,一边抬眼扫过关赫——那人正盯着自己左手腕内侧一道旧疤,眼神空,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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