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衣下摆掠过约翰逊眼前时,他看见沈涛右耳后血线未干,左腕内侧芯片残骸正冒着一缕青烟。
烟散之前,人已不见。
直升机残骸还在冒烟。
沈涛落地时膝盖一软,没跪下去,是阿生从侧后方伸手架住了他肘弯。
烟太浓,带着烧焦的复合材料和绝缘漆的毒气,吸一口,喉咙就紧。
他没停,拖着右腿往安全梯口挪,每一步鞋底都碾着碎玻璃,咯吱作响。
阿生没说话,只把风衣下摆撕开一条,缠住沈涛右耳后那道新裂的血口。
动作快,力道准,像在包扎一把刀。
楼道里空荡,应急灯闪得人眼晕。
沈涛靠在铁质扶手上喘了三秒,右手探进内袋——银色注射笔还在。
他拔掉针帽,对准自己左颈侧大动脉下方两指处,狠狠按下。
冰凉液体推入血管。
心率立刻跳起来了。
不是缓解,是炸。
胸腔里像塞进一台失控的马达,咚、咚、咚,震得耳膜嗡鸣。
他低头看腕表——o。
阿生皱眉:“不对。”
沈涛没应。
他盯着自己左手背凸起的青筋,正以肉眼可见的度搏动、鼓胀。
毒素没退,只是被强行压进更深的代谢通路——视神经灰翳没扩大,但指尖开始麻,指甲盖泛青。
这不是解药。是催命符。
第二支,他没犹豫,照旧打在右颈。
同一位置,同一角度。
针尖刺破皮肤时,他听见自己牙关咬合的轻响。
心跳飙到。
阿生一把扣住他手腕:“再打,你肝会先裂。”
“那就别让它裂。”沈涛抬眼,瞳孔收缩如针,“阿里斯在哪?”
阿生递来一张纸条,油墨未干:布鲁克林,第八大道,‘康宁诊所’,后门锁舌坏,推三次才开。
车是辆改装过的黄色外卖摩托三轮,车厢板上印着“brookyndupgs”,油渍斑斑,闻着一股陈年酱油和芝麻酱的馊味。
阿生开车,沈涛蜷在后厢,用胶带把注射笔空壳缠在小臂上——金属外壳还能当临时骨刺用。
诊所里没人。
只有消毒水混着血腥气,浓得甜。
候诊椅翻倒,血压计摔在地上,汞柱裂开,银珠滚进墙缝。
阿生踹开手术室门时,阿里斯正把一只皮箱往通风管道塞。
他转身想跑,阿生已堵住门口。
沈涛没走近,只把手术刀从腰后抽出,刀尖朝下,垂在身侧。
他往前走一步,阿里斯就退半步,后背撞上器械柜,镊子哗啦掉了一地。
“aex给你的稳定剂,”沈涛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铁锈,“在哪?”
阿里斯喉结滚动:“……没了。全毁了。”
沈涛抬手,刀尖挑开他领口第三颗纽扣,轻轻一划——皮肤没破,但血线浮了出来,沿着颈动脉微微跳动。
“我刚在顶楼,用同一把刀,削断了维克多的手腕肌腱。”沈涛说,“他喊了七秒才咽气。”
阿里斯腿一软,扶住台面。
“银行。”他脱口而出,“联邦储蓄,西街。b-号保险柜。密码不是数字……是你刚恢复的那个身份的动态密钥。每小时刷新一次,最后一次生成时间,是今晚八点零三分。”
沈涛收刀,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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