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中毒,是组织在o相位偏移下被强行“校准”:电流正沿着人体神经鞘膜爬行,把活人变成一根高精度天线。
阿生没动。
他站在门侧阴影里,左手已搭上腰后战术刀柄,右手垂在身侧,指节绷白。
他知道沈涛蹲下去时,从来不是为了救人。
沈涛蹲得更低了些,右膝压进水泥地缝里的潮气里。
他盯着crt屏幕右下角一闪而过的系统时间戳:::——比腕表快秒。
不是误差。
是塔尖在用变电站主时钟同步所有节点,包括陈曜体内的谐振腔。
所以,拆弹无效。
切断电源会引爆;屏蔽信号会被判定为干扰失败,触二级熔断;哪怕打晕陈曜,只要他的生物电信号还在基频范围内波动,谐振就持续。
唯一破局点,不在人身上。
在电路上。
在导体的临界温度里。
他拇指终于下压。
不是气雾喷射声,是液氮汽化时特有的、极短促的真空抽吸音。
喷罐前端迸出一束近乎无形的白雾,撞上三号母排接头的氧化钇钡铜涂层——零点二八秒内,温度从-c骤降至-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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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层瞬间收缩ooo毫米。
微乎其微。
但足够让接头处两根并行导线之间产生oo纳秒的传导延迟差。
crt屏幕绿光猛地一跳:
【voltaphaseshift:+o→+o|syng】
扬声器里电流杂音陡然失稳,像老式收音机调频失败时的嘶哑扫频。
三秒后,陈曜脖颈暴起的青筋骤然松弛。
他瞳孔收缩,眼球剧烈转动,嘴唇在胶带下无声开合——不是求救,是想喊出一个词:假的。
沈涛伸手,撕开陈曜左领口内衬。
一枚米粒大的黑色圆片贴在锁骨下方,边缘嵌着六颗微型环形天线。
它没连任何导线,却在持续热。
表面蚀刻着极细的波形标记:λaghz。
微波射器。
功率不足瓦,但频率锁定的是变电站plc系统的无线维护信道。
它不引爆陈曜。
它在广播一个伪造的“校准成功”信号。
沈涛指尖按住射器中心,轻轻一捻。
外壳裂开,露出底下晶圆级电路板。
板上没有电池,只有一枚纽扣电容,正从陈曜体表温差中窃取能量——体温与环境温差oc,够它每秒送一次握手包。
他抬眼,望向窗外。
远处海面,那艘“海鸥号”的轮廓仍浮在避风塘墨色水面上。
烟囱静默,甲板空荡,但底部压载舱接驳口处,一道几乎不可见的蓝光正随潮汐明灭——那是工业级光纤耦合器在低功耗待机时的余晖。
不是变电站在同步陈曜。
是陈曜在同步变电站。
而真正的物理接入点,从来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