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胆子大一些往往会有意外收获,但一定要建立在客观评估和预判的基础上,此所谓胆大心细。
当然,运气成分也必不可少。
整个银州城,居然没有一名神侍者级别的强者驻防,让恫父难以置信,恨不得挠秃了脑袋。
倒是聚集了不少军力,除了原有的六百人骑士队,还有上千人的步卒兵种,外加一些修士、讲经者和类似于官员一样的华服人士,满打满算也有两千人出头了。
“全杀了?”
“那是自然。”
郑九与恫父只用两句对话,加起来七个字就决定了这些域外入侵者的命运。
接下来便是二人沉浸式的屠杀,先杀修士和神职人员,再杀其他人,前前后后花了不到两柱香的时间,所缴获的兵器、盔甲,甚至是像凶兽一样的战马统统塞进郑九的玉扳指。
因为此前在德川缴获的骑士队和步卒的装备也都塞在这里,所以玉扳指一下子被塞的满满当当。
郑九还特意让分身钻进玉扳指,将战马全部赶进须弥灵境,这里面的战马前后加起来已经有一千多匹,在灵境的环境中倒也老实。
恫父专职做一件事,就是剁人头,见郑九出得灵境便问,“现在就去阜城?”
“等等,还有些事要做。”郑九飞快的传讯给镂奇,让他带凤凰来银州,大青山集中的高手太多,不挥作用毫无意义,有青鸾加青峰崖三老,足以守住大阵不失。
第二道传讯给成天化,借阵堂修士若干用一下,保证完璧归赵。
“你要扼守银州?”恫父觉得不可思议,若早就做这般打算,还需要跟阿兰托谈什么合作?
“来都来了,试试又何妨?”
郑九含糊回应,有些思维没办法用简单的语言表达,无论得到什么机遇,捡到怎样的漏子,大敌当前,与阿兰托的合作都是必须的。
随手扔给恫父一个储物袋,将那些血淋淋的人头都装进去,然后郑九让恫父先行一步,自己转身又忙别的去了。
恫父并不怀疑,至少不会怀疑郑九的动机,于是立刻动身去了阜城。
两地之间的距离很近,就算恫父慢慢悠悠的御空飞过去,也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阜城死寂一片,浓重的血腥气令人作呕,大白天的,整座城市都阴冷无比,恫父的到来立刻吸引了藏在暗处的几双眼睛。
清风甸和阜城两座祭坛,最初其实并不是为郑九准备的,但有震慑郑九的意图,他们的要目标是阿兰托,其次是恫父。
可这两个家伙并不上当,只是在外围溜达观察,谁也没想到就在双方都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一头撞进祭坛中央的居然是郑九,简直是个意外惊喜。
立刻有神职人员记录下这种反差巨大的错误预判,以及造成错误的可能原因,对郑九的性格情报有严重疏漏。
郑九并不冷血,哪怕他被很多人谓之‘杀人如麻’,哪怕他与云顶居的对战中表现的多么凶残,他也不冷血,甚至要比阿兰托和恫父热血的多。
基于情报疏漏基础上的分析都很有问题,所以,在郑九意外逃脱清风甸的献祭后,异界入侵者的高层调整了分析策略,加强了对阜城祭坛的力量。
多数人认为,缘于性格上的惯性,以及东州大陆上无法令异界理解的家国情怀,高层给出的最终判断,郑九复出后,一定会来阜城,而不是去其他的地方。
在这一点上,云顶山人还反复强调了郑九在与白玉虚对抗的时候,为寻找对手弱点曾数度下过地狱,这种行为在很多异界修士的眼里是难以理解的。
云顶山人潜伏东州大陆很久,他的话自然很有分量。
于是,当看见恫父入了局,所有藏在暗处的眼睛都松了一口气,哪怕银州方向很久都没有消息传来,似乎也是正常的,因为郑九的另一个性格特征,便是不按常理出牌,而且习惯于声东击西。
就算郑九去了银州城,捞到一些利益,或者泄了一番情绪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然而,一直等到恫父将那近两千个人头摆成了京观,都没有见到郑九的影子,有人坐不住了,愤怒到浑身抖。
“他们居然真的去了银州?!他们杀死了我们所有的人!!”
这名虔诚的神侍者近乎在咆哮,尽管阜城外有屏蔽阵法,可以隔绝声响、光亮乃至气息,但还是造成了气流的异常波动,被恫父十分敏锐的捕捉到了。
恫父其实也有些沉不住气,他信任郑九,是源于看到了须弥灵境,这是主人的东西,能落在郑九手上,自然有一番缘分。
他与青鸾的想法完全不同,郑九就算再厉害一百倍也无法从主人手上偷走或夺取此物,除非主人赠予了郑九。
这便是恫父的逻辑,主人信任的人,他也必然信任,但并不代表他可以随意被人摆上一道。
哪怕是郑九也不行,恫父的性格天生大开大合,拿得起放得下,既然郑九爽约,他也不会为了什么承诺在这种危险之地待下去,立刻准备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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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已经走不掉了,数道血线出现在恫父的脚下,苍白的大地似乎被陡然间切割开了一般,恫父提聚真力,却现双脚如同生根了一般沉重,挪不动。
恫父狂吼一声,立刻化作真身原形,一头体型硕大的斑斓猛虎仰天长啸,四爪狠狠的跺在地上,大地震动,然而并没有出现什形似蛛网的龟裂,这片土地似乎格外的坚硬。
恫父管不了那么多,瞬间力腾空而起,却在半空中被数道血线给硬生生的拉了回来,噗通一声砸在地上。
旁边不远处被恫父亲手垒起的京观,所有的头颅忽然转向,一起看向恫父,每一颗头颅上的眼球都在一瞬间变成了血红色。
恫父感觉躯体里的鲜血正在被抽离,哪里能坐以待毙,再度腾空时突然祭出一个分身,然后凌空扑下一头撞向那座京观。
几乎于此同时,阜城内有人开始大声吟唱,一根银色的长矛忽然破空而来,度快到了极致,几乎一出现便洞穿了恫父的躯体。
可惜判断错了。
恫父也明白出其不意的道理,逃遁的是分身,一头撞向京观的反而是他的本体,轰隆一声,被他亲手搭建的京观坍塌。
束缚在恫父四肢上的血线一瞬间悉数绷断,恫父一下子明白了他垒就的京观能被对手迅同化,甚至以形换位,城池内的祭坛重心被换到了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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