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曰:“卿何愁忧?或可效力,不辞也。”女黯然曰:“父母贪赂,鬻妾朱门。嫡妒甚,朝詈而夕楚辱之,所弗堪也,将远遁耳。”
问:“何之?”曰:“在亡之人,乌有定所。”生言:“敝庐不远,即烦枉顾。”
女喜,从之。生代携襆物,导与同归。女顾室无人。问:“君何无家口?”答云:“斋耳。”
女曰:“此所良佳。如怜妾而活之,须秘密勿泄。”生诺之。乃与寝合,使匿密室,过数日而人不知也……”。
声音渐渐停止,刘恒低头看去,却现黛黛还是睁着俩眼睛。
见没声儿了抬头看去,“怎么停了?继续啊”。
刘恒:“……好,我接着说”。
一开口,说了一晚上,晨起时分,黛黛趴床上呼呼大睡,刘恒挂着浓浓的黑眼圈去了朝堂。
大臣们看着许久不见的帘子,集体不自觉的扣紧皮子,知道今儿皇上心情可能又不大好了。
只是不知道这次的火气会冲着谁去。
刘煜也在心中直打鼓,但转念一想他最近乖得很,没惹母后生气,政务上也办得妥妥当当。
应该不是他……吧?
正这么想着,刚准备放下去的心,就在听到刘恒叫唤的时候猛的抬头。
眼底盛满不可置信,“父皇”。
刘恒冷哼一声,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半点面子没给他留下。
大臣们眼观鼻鼻观心,缩着脖子装鹌鹑。
骂吧骂吧,骂完太子就不能骂他们了嗷。
刘煜揣着一肚子火苗跟疑惑回到东宫,“传太子妃过来”。
太子妃也接到前朝消息了,才准备装病来着,还没来得及布呢,就被太子先行一步。
鬼知道殿下这次踩的哪个坑,皇后那儿她都只是初一十五去,从无行差踏错。
所以,不是东宫女子们的问题,就一定是太子自己的罪过。
想是这么想的,请罪却是必然的,“臣妾管理不当,叫殿下忧心了”。
刘煜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他就是把人提过来一块儿商量商量。
太子妃听完后一脸茫然,夫妻俩聊来聊去聊了个寂寞。
还是一旁的嬷嬷提醒,“会不会……跟馆陶公主有关?”。
太子妃警钟大作:“!!!”。
危险危险危险!
还真是她管理失误?
“臣妾有罪”,太子妃老老实实滑跪到地上。
“公主喜欢热闹,妹妹们也都是嘴上不把门的,偶尔约戏游园的时候,上头了难免会说漏些什么”。
“是臣妾的过……”。
刘煜脸一黑,整来整去还果真就是他的锅?
“去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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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都不用查,那帮女人拉拢长公主的事在东宫可不是什么秘密,三两下就翻出来了。
她们忌讳着不敢唱到皇后娘娘跟前,可馆陶公主不啊!
人家是嫡亲母女,有啥说啥,东宫估计被卖干净了。
张孺子很快受到惩戒,禁足至生下孩子为止,其余人也或多或少被收拾了一顿。
东宫瞬间安静如鸡,大家伙儿打从这天开始绕着馆陶公主走,嘴巴严得跟缝针一样。
依旧捧着她,只是不再泄出一丁点消息,更不会明里暗里拉她下水了。
一来二去的,馆陶起初有些不爽,着人一查,知道老爹威,立马缩了回去。
东宫的故事仍在继续中,新人韭菜一样一茬接着一茬,刘煜还是那个女人收割机。
但表露到黛黛跟前的,永远是一派和气,妻妾安然,你好我好大家好。
在这种平静又莫名诡异的氛围中,刘恒带着黛黛出巡游去了。
每年夏秋七至十月暴雨集中,中游黄土高原水土流失致含沙量标,下游流放缓泥沙淤积,河床年均抬升,成为地上悬河,水位堤即决口。